不由叹气。
自原主爷爷父亲相继走后,原主便的更傻了,经常神神叨叨。
以至于房子快倒塌了,也没有修复。
看着眼前,一面墙已经倒塌,仍有三面墙,还顽强的支撑着,没有倒下的房子,沈行心有余悸。
他实在想不通,原主这小傻子,没有死在这危房之下,却丧在了阴魂恶鬼手上?
尽管原主在这房中,住了多年都没有出事,但沈行却不敢像原主那样,还住在这样的危房之下。
万一对面青楼里,床塌了,引起地震,自己想跑都来不及!
想到这儿,沈行浑身一哆嗦,摸了摸身上仅有的一两碎银。
见足够支付修葺房子的工钱,便下定决心,将房子简单的修葺一下。
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美好的生活刚向自己张开了怀抱,不能因为这点小钱,就在阴沟里翻船吧。
自己想在镇抚司衙门里苟发育,至少得为自己临时建造一个安身立命的狗窝才是。
如果因为这小小的问题,被捂在危房底下,一命呜呼,自己可就真的死的太冤了。
眼下这个时节,兵荒马乱,到处都是逃难的流民。
虽然赚钱不容易,但只要自己牺牲一下卖相,再出门捞点私活,还是能生活下去的。
沈行一路顺着巷子向街尾行走,一边与熟悉的人不断打招呼,一边牺牲卖相。
“各位大叔大婶,帮帮忙,谁家有殡葬之事,记得找我,街坊邻居的,我一定给大家打八折优惠。”
引得路人及熟悉的人驻足观看。
那些熟悉小傻子的人,不断摇头叹息:“多好的娃啊,前些年傻是傻了一点,还可以接受,怎么一转眼,就疯了呢?”
沈行对这些人的言语直接无视,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设,这样才不会被街坊邻居怀疑。
很快到了街尾,沈行找了个泥水匠,让他负责自己房子维修一事。
做事做全套,省的被人说道,沈行说完自己所求之事后,又开始向泥水匠,推销起了自己。
这泥水匠认识原主,以前家里死过人,也曾请过原主的父亲敛过尸,算是有点香火情吧,所以要的工钱也很低。
知道原主是个傻子,又感念原主父亲的好,也知道原主不好过,都十七八了,还没讨一房媳妇,所以也不跟沈行计较,只推脱说有事一定找他。
泥水匠去了趟流民所,从中找了几个建造房子的老手,又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工。
当着沈行的面,泥水匠便与这些流民开始谈起了工钱。
泥水匠告诉这些流民,此去维修房子,没有工钱,只管饱饭,愿意就跟着走,不愿意走就拉到,他重新从流民营中找人,反正人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