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以往都有些不同了。
即使韩文静这样,眼高于顶的奇女子,此时看向沈行的目光中,都带着钦佩和仰慕的眼神。
宫奇骏扫了一眼四大才子所做的词,回过头来对众人说道:“词我看过了,还是沈行胜,接下来考八股文,我以,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作为考题!请你们答卷!如果这次能优胜者,后面就不用再考了。”
对于宫奇骏如此评判,四人沉默不语,也不敢反驳,唯有在接下来的八股文章比试中,发挥出超常实力来碾压对手,才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!
因为,在这个时代,无论是科举,还是为官,都是以文章为录取标准,来衡量举子们的真才实学,诗词作的再好,也难登大雅之堂!
拿到题目后,五人开始同时答题。
这次,四大才子不敢再谦卑了。
他们要联手上阵,每人一篇文章,四人不相信,四篇文章还搬不回这一局。
四人都是参加过科举考试的老人,在作八股文上,都有一套自己的心得体会。
沈行对四大才子如此做法,不与理睬!
任他们如何做答,怎能敌的过自己作弊的手段!
沈行拿到题目一看,发现这段话出自论语的《学而》。
这段话的原文是,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
沈行从八股要义中,挑选了归有光的一篇八股文章。
吾十有五而志于学
破题:圣人所以至于道者,亦惟渐以至之也。
承题:夫道无终穷,虽圣人亦有待于学也,学之则不容无渐矣,此其理之固然,而岂圣人过为卑论以就天下也哉。
起讲:且夫天下待圣人过高,以为有绝德于天下,而不知夫圣人之所为孜孜而不已者。固吾人之事也,何则,人之心与理一也,人之为学求至于心与理一也。
入题:然学之不可以骤而化之,不可以助长也。
起股:久矣,故自十五之时,始有志于圣贤之道,而从事于钻研之功。尝以为志之勿立,则无以负荷乎天地所与者,将不免于小人之归。是以始之以立志,而是非之介,取舍之极,盖有所定而不能移也。
迨于三十之年,始有得于矜持之力,而取验于德性之定。尝以为守之勿固,则无以凝聚乎性之所钟者,将不免于君子之弃。是以继之以定守,而纷华之变,盛丽之陈,盖有所持而不可挠也。
中股:自十五而三十,积以十五年之功,而意味固已不同矣。
然犹不敢自怠,而至于四十也,则随事见理,而研旨趣于万殊,参酌于无端无纪之中,而有得于灿然之妙。物之所以各足其天者,吾固已见之明,而知万殊之各正。视向之立者,不免参胶于固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