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沈行,柳青便焦急的说道:“一大早你死哪去了,元大人来找你,却吃了闭门羹。人刚回衙门,走吧,收拾收拾跟我去镇抚司见元大人。”
沈行一听便有些纳闷,元大人日理万机,怎么有空见自己,要见也是镇抚使大人啊?
不会是宫奇骏的话有眉目了?
沈行并不是想做官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解决身份问题!
可不管怎么的,既然元大人让柳青留下来等自己,自己就不能不去。
沈行匆匆收拾了一下,就跟着柳青出了门。
要说,这上班地方离家门口近就是好,没走上几步,两人就进入了镇抚司大门。
镇抚司大厅里也就坐着两人,一个是都指挥佥事元宾,另一个就是镇抚使左兴。
柳青和沈行两人见状,连忙上前与两人见礼。
元宾呵呵一笑说道:“沈小仵作,你可真行啊?几日不见令人刮目相看呐,自从帝师将你所做的诗词文章呈给皇上后,皇上可是对你赞不绝口!
今次我就是奉了皇上的差遣,给你在都指挥所,谋了一份差事,做我的都指挥佥事书办,
如果你做的好,我肯定会提拔你,你看怎么样?”
元宾的话刚说完,沈行心中便暗自沉道:跟自己推测的差不多,只是做了都指挥佥事的书办,恐怕就不能做仵作了。
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,沈行连忙问道“元大人,那我要是做了你的书办,那我仵作行人这个工作?”
元宾一听,便呵呵笑了起来,说道:“怎么你还惦记着你的仵作行当?”
元宾心里暗道,做自己书办多好多体面,比你天天摸死尸,要强一百倍都不至吧,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是咋想的?
仵作行人这个职业到底有多好,让这小子一直惦记着不放,难怪都说这小子是个大傻子。
不知这傻小子,哪来的神来之笔,竟然能作了几首那么好的诗词,和文章,可这依旧没改了这小子身上的傻气,不知道陛下要让我,先将他提携到我身边,是对是错。
虽然这么做,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帝师的推荐,但陛下肯这么做,更深刻的目的,还是陛下自己身边无人可用。
抛开心中的思绪,元宾接着对沈行说道:“做了我的书办,你的仵作行人自然就不能再做了,
你也从此就摆脱了贱籍的身份,你的后代也就可以参加科举考试,
如果考中就可以做朝廷的官员,为朝廷出力,这可是皇上对你,以及你们沈家的期望和恩许啊,
你自己想想,你家祖孙三代仵作,难道你就不想摆脱如今的身份,这次可是机会难得,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!”
听到元宾说做了他的书办,就不能做仵作收敛尸体。
沈行当即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