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,恐怕在自己还熟睡时,柳青已出了房间。
见天色早已大亮,沈行便一骨碌爬了起来,向船舱外走去。
只见船板上,来来往往的船员们有的忙着升桅杆,有的在捕鱼。
而柳青正在一名船员的身边,帮忙杀鱼。
看柳青杀鱼的样子,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整条鱼被割的血肉模糊时,鱼还在活蹦乱跳。
沈行摇了摇头,忙向柳青走去。
他接过柳青手上的刀,一边示范一边向柳青说道:“杀鱼,先要将鱼拍晕,然后将鱼身上的鱼鳞刮掉,再从鱼肚脐处下刀,将鱼肚子剖开,将鱼的内脏全部掏干净,最后将鱼鳃挖出,清洗一下鱼身上的血,就好了。”
船上正在生火做饭的船员,看到沈行一系列动作,做的很娴熟,似乎经常干这种事,不由的对沈行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个时代的男人,都养尊处优,很少有人像沈行这样能放下身段,做这些粗活。
就连眼前这个飒爽干练的小姑娘都不会杀鱼,可见其他人了。
在沈行的传授下,柳青孜孜不倦的学习着怎样杀鱼,从最初的笨手苯教,不知道从那下手,到开膛破肚,刮鱼鳞掏鱼鳃,做的越来越熟练,柳青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今天的早饭,是清炖鱼配黄米干饭,柳青端着碗,挤在沈行身边,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沈行看的出,柳青吃的很香甜。
不过对于沈行来说,这个时代的调味品太少,渔民做菜,除了一把盐,再没有什么东西可放了,所以这鱼汤吃起来,不仅有很大的腥味,还难以下咽。
沈行虽然很不习惯,但看着别人吃的津津有味,自己也只能就着点咸菜扒拉着米饭下咽。
船上的生活很是枯燥,这个时代,即没有手机,又没有什么娱乐项目,船员们在海上行船,除了喝酒,唯一的乐趣就是赌博。
吃过饭后,刀疤脸留下两名经验丰富的船员,操控海船,查看海风走向,随时变换换桅杆方向,调整船只的行进方向外。
他自己则和其他船员钻进船舱中开始了赌博游戏,在船上,只能玩骰子比大小。期间,刀疤脸还曾邀请柳青和沈行两人加入,两人都推脱说自己不会,便搪塞了过去。
在海上行船,船员们一天只吃两顿饭,这是为了节约时间,在一个就是种习惯。
约摸到黄昏时分,船员才开始生活做饭,晚上的饭菜,依然是清炖鱼配黄米干饭。
吃完饭,刀疤脸换了两位船员来操控海船,他则和其他船员进入船舱中休息。
晚上行船,非常危险,不说晚上受视力影响,航道容易走偏,还有极大的几率触礁,在晚上行船,全凭的是老船员的经验,和烂熟于心的航图,没有这些,晚上千万别行船,要是有一丁点失误,这一船的人和物就有可能遭遇不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