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自己今天似乎错过了什么。
“小子,你这是找死。”
这时,一直表现的较为温文尔雅的韩文宇彻底怒了,儿子老婆接边被打,再保持绅士风度那特么就是有病。
“我找死?”
君无双冷眼一凝,寒气蔓延而出。
“儿子老婆出口不逊,粗话连篇,骂人骂娘,你作为一个父亲,作为一个丈夫,却是不加以阻止,任其妄为。”
“现在被我教训了,就知道怒了,那你不知道他们在骂我母亲的时候,我不会怒吗?”
“还是你以为,你们是豪门,就可以随意贱踏他人的尊严?”
“而所谓的豪门,就是你们这样的素质?受过高等教育的你们,就知道欺凌弱小,素质低下的像个泼妇,像个地痞?”
“生不教之子,娶无德之妻。”
“如果说他们罪大恶极,那么,你就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有句话说的好,没有经历过家庭的毒打,就会经历社会的毒打。”
“社会,不会惯着你们这群自以为高高在上骄横之人。”
君无双环视着四周,他这话不但在教训韩文宇,同样在教训苏家诸人。
特别是苏明辉一家四口。
此时,君无双的气势,震慑的诸人莫名心颤。
一人,压下一族之人连大声都不敢喘。
苏汰寒笑了,自己没有选错人,那个地方来的人,气势果然强大。
“哼,你算什么东西,也有资格在这里对我们说教,我们过的桥,比你走的路还多。”苏长天冷哼一声。
在场,以他年龄最大,阅历最深,威严最大,可刚才,依然被君无双的气势所慑。
此时回过神来,便是震怒,他堂堂金陵豪门苏家掌舵人,竟被一个毛关小子震住,若传出去,颜面何存。
“小子,你说再多都无益,伤了我老婆儿子,别想让我韩家轻易放过你。”韩文宇冷声说道。
君无双说的越有道理,对他们的侮辱就是越强。
正所谓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,就是此时的情景。
君无双摇了摇头,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番话,是打不醒这些骄横之人的。
他看着韩文宇淡淡说道:“我打他们,那是因为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我与苏沐寒领证,原本就是儿戏,我更没有当真,如果你们刚才好好说,我必然会与苏沐寒办理离婚手续。”
“然,你们却是以最激进的方式来处理这事,骂我母亲,要我磕头,断我四肢,既然如此,我君无双又何必惯着你们。”
“你们又算什么东西?也有资格让我磕头?”
“也有资格,命令我与苏沐寒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