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君无双闻言露出一脸无辜与不解的表情眨着眼睛。
随后又说道:“难道你没看到我这诊所刚翻新了?刚翻新的房子不都需要打扫卫生吗?”
“打扫卫生难道不是老婆该帮老公履行的义务?”
苏沐寒:……
难道是我邪恶了?
而且他这诊所还真翻新了。
“呃,没啥,你说的对,打扫卫生我的义务。”
苏沐寒说完便是开妈搞卫生。
但其实也没什么好搞的,之前吴海军他们在洛冰雨的监督下搞的够干净了。
“说吧,女人,来我这里究竟啥事?”片刻后,二人坐下来,君无双开口问道。
“你知道我有事找你?”苏沐寒一愣,说道。
君无双剑眉毛一挑:“不然呢,难不成你真是来跟我滚床单的?”
苏沐寒:……
你刚才绝对是故意的,而不是我想邪恶了。
“今天,实在对不起,为我爷爷他们对你的态度,表示抱歉。”苏沐寒顿了顿,说道。
君无双耸耸肩:“还有呢。”
“还有就是,我也对不起你,将你扯进了韩家的们们苏家争斗的漩涡中来。”
“还有呢?”君无双继续问道。
苏沐看看着君无双,她以为君无双会生她的气,会质问她为什么,但君无双却是什么都没说,表现的很平静,这出乎她的意料,从而让对君无双更好奇了。
“还有,今天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,虽然不能洞房,但怎么也要庆祝一下,走,我请你吃饭。”
君无双眼皮一闪,随后邪魅一笑,说道:“行,吃饭就吃饭,吃个散伙饭。”
苏沐寒闻言玉躯一颤:“散……散伙饭?”
君无双表情依然不变,还是带着笑容:“是啊,你不会以为我君无双是谁都能利用的吧。”
天煞,没有人可以利用。
莫名其妙的婚姻他更不需要,苏沐寒虽然长漂亮,但比她更漂亮的君无双见过不知凡几。
而且他要摆脱这些烦锁之事,需要寻找自己母亲的下落,金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要找一个失踪十多年的人,谈何容易。
最后更是要返回上京,踏直君家讨债,讨他们欺辱其母亲之债。
居时会怎么发展,他自己都不知道,但必有伤亡之战,如此,岂能有拌勒。
与苏沐寒分开,其实也是为她好。
虽然君无双在苏家放出豪言,不会与苏沐寒办离婚证,更说等他们的手段来对付他。
但那时更多的是不喜苏长天他们的态度,谁能命令天煞离婚?
要离,也得以自己的方式来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