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绝对不会轻易撒手。
他是不会错过这个通过肖章,搭上定王关系的大好机会。
如果他不肯按其放出来的话,以百两的价格让肖记商社回购。
那么就算肖章出再多的钱,他也不会放手、只会徒劳……
“齐大人,你立即回青竹庄一趟。”
想到这里,肖章眉宇紧锁地看向齐仲泰:“告诉你齐庄主,即日起、凡掌控在陈忠信手中的档口。供菜只给他从其他档口调回来的剩菜,汤料全部稀释后再给供他。同时告诉陈忠信,他想继续做下去,加盟管理费就要涨价、涨到五百文一天。”
“这……”
闻此言,齐仲泰迟疑道:“爵爷,若是如此,那陈忠信请来高太尉、景相爷。恐怕,您会很难做呀!”
齐仲泰是个混迹官场十几年,颇懂官场世故、利害利益的人。
他这疑问,完全是出于他对高仕群、景麟阁的了解。
陈忠信是那两人的金主,是他们能够源源不断收钱的来源。
肖章如此明摆着打压他们的金主。
那二人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定然会兴师问罪。
他能想得到的,肖章自然也想得到。
“不用管那二人。”
脸色一沉,肖章道:“若是太尉或相爷来了,我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。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,出了事我自会担当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齐仲泰看出肖章的坚决,无奈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“雷兄弟。”看着他离去,肖章才再次看向雷佳铭:“那陈忠信的商社,可否有欺压百姓、强占强买、偷逃税款等罪过?”
点了点头,雷佳铭道:“有,而且可说是罄竹难书。仅是其经营矿山的事儿上,就曾草菅人命、买凶驱民。他的果园更是完全凭借强占民间土地,强占有主山林所建。”
陈忠信和他的忠信商社,此时在肖章的心底里,已被定义为官僚资产阶级的代表。
何为官僚资本阶级呢?
其最切实的做事方式,就是利用政治特权、施行阶级压迫。
对上勾结、收买高官为其撑腰,对下进行盘剥、压榨。
通过阶级剥削、通过垄断资源,甚至是掠夺资源去谋取自身利益。
在封建社会里,官僚资本阶级的成长、壮大,往往就是一部平民的血泪史。
所以肖章猜测,陈忠信的飞速崛起、肯定也是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勾当。
“那些罪证,昭烈寺可都掌握?”想到这些,肖章道:“圣上、王爷、制皇大爷他们,可否知其所犯之罪?”
“定王殿下知道。”
再次点了点头,雷佳铭道:“关于忠信商社的所有密报,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