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听此时定王这话,像是在威胁、其实根本就是在给他定下去路。
百日具结,破案交差。
他或许就要因祸得福,从此真正得到这位未来的太子、未来天子的信任。
若逾期不破案,这位定王殿下就要一脚将他踹出京城、踹到万里之外去做地方官。
万里之外,那是什么地方呀?
在大梁,只有两个地方,距离京城有万里远的地方官。
第一个叫谵州,第二个叫夷州。
谵州在琼州岛上,一个蛮族横行、土司权势高于地方官的地方。
夷州更惨,那里是梁武帝时。
自三国吴王谴卫温初定,时隔八百多年后,才重新收归中原统一管辖的新州治。
夷州蛮族更是不服天朝管,三天两头的闹事。
且夷州多山、无田,有矿、海船却极少,是一个十足地穷乡僻壤之地。
且不说到那里做官以后,将注定是寝食难安、心力憔悴。
就是走向那里这万里路途,也足以将赴任者折腾个半死。
一旦被贬去那两个地方做州官、甚至是县官。
那么政治前途都不用想了,有生之年、能够重返中原,怕已是难以实现的奢望。
念及此,容汇梓忍不住心底暗骂:肖元敬呀、肖元敬,我是前世与你仇吗?
直娘贼地了,自从你小子冒出头来,爷爷这里就没得过消停。
现在倒好,不但别想消停、还要因你师傅传你的那本破书,将要面临不破案、就逐出万里去为官的凄景。
人人皆说你肖元敬是定王的福星,直娘贼地,我看你就是爷爷的克星呀……
“孙二虎。”
在容汇梓暗骂肖章时,赵维桓已转头看向孙二虎。
“草民在。”
看着孙二虎再次执礼应声,赵维桓问道:“你师兄在昏迷之前,可否曾对肖记商社的诸事,有过其不在、或遇意外时谁来总管的安排?”
“有过安排。”
被问,孙二虎当即答道:“师兄曾说朝局变幻莫测,日后仇视他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为防止商社因其出意外,而遭受不必要的变故,所以他曾有过安排。”
“他若不在,谁人总管全局?”得答,赵维桓再问。
“师兄言说,现今之商社中,无人可替他统管全局。”孙二虎道:“无统管全局之人,只有分则主事、同时向殿下您呈禀之人。”
“哦?”得到这回答,赵维桓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如何分则主事,难不成他要本王对这商社,事无巨细、事事过问吗?”
“不是的、不是的。”
摇了摇头,孙二虎道:“师兄说,可将各项事务统报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