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杜绝漕运官吏浑水摸鱼、借损耗贪渎的案件发生。
整治贪官污吏,这是赵维桓如今最想做的事儿。
打破阶级固化与对立,也是赵维桓极想去做的事儿。
肖章从小小的京东码头,从那小小的铁皮箱入手,实际上是给他指出了一条温和的肃清吏治之法。
为何说是温和之法呢?
那还要从赵维桓的个性说起。
这位定王爷,是一个领兵出身的王爷。
他喜欢讲一个军纪严明、令行禁止,他喜欢将治军之法,用在治国上。
这样的个性,决定了一旦赵维桓真的可以独掌生杀、全面开始肃清吏治。
其行事必然是血腥的,其做派必然是绝情的。
可是当官的都是什么人呀?
那是读书人,是来自各自儒林集团的人。
任何一个皇帝,杀太多读书人,最终都会在被写进史书时,难得好的评价。
肖章不希望赵维桓成为又一个秦始皇,或者又一个汉武帝。
所以在这第四条里,在暗示他应先以防微杜渐,再行褫夺生杀。
赵维桓虽然武勇强于政治,但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。
从肖章的行文所表露的言辞中,他看出了肖章的用心所在。
不得罪天下仕林,依然可以温和除掉贪官污吏。
这种方式、这种方法,前人没少想过。
但是像肖章这种想法极易落入实处的,却是前所未见过。
内五略,肖章的大方向,指向了北市榷贸。
信中行文,肖章简明扼要地用十六个字,概括了对外榷贸的核心思想。
哪几个字呢?
以商养国、以贸疲敌。以商强军、以贸乏敌。
以货兴业,以货损敌。以货壮民,以民克敌。
对这十六个字,赵维桓自认,理解或许不能全然明了。
但从字面的意思看,肖章是要通过与各番邦的商业往来,让大梁的国库充盈起来,让大梁的军队强大起来。
在大梁国力、军力强大起来的同时,再让敌人国力疲倦、让敌人军队困乏。
何以赵维桓能够理解到这些呢?
原因其实无非有二。
其一,一个国家、一个族群想要繁盛。
前提条件是要么有人、要么有地、要么有某种独有,其他国家或族群急需的特产。
大梁的地大物博、物产丰富。各番邦或是地方太小、或是人口太少。
就算的已做大的东古、西狄、北戎等异族势力,其本身的物产匮乏。
而无论是东古、西狄,还是北戎、西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