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想道:帝王之道、掣肘之术。
赵维桓呀、赵维桓,你还真不愧是生在帝王家,还真不愧是未来要当皇帝的人呐!
自古君王多薄幸。
你这还没登基、称帝,就先想着拉着那么一个小人,来看着小爷、拽着小爷的后腿,不让小爷尽情的放飞实业大计了呀!
好、好、好,你跟小爷玩这一套,那小爷就跟玩把更狠的……
猜出了赵维桓的用心,肖章彻底生气了。
“既是殿下所定,那臣不再多言。”
强撑着身体欲起身中,肖章说道:“陈忠信无信无义,臣不屑与之同殿为臣。臣恳请殿下,准臣辞去本兼诸职。让那陈无信出资收走麻辣烫所有经营权,您再放臣回归云庄做一个守土庄伯去吧!”
气急败坏。
肖章此刻的表现,让赵维桓想到了这个词。
一切都是肖章搞出来的,他定王府能够翻身,三分之二的钱财皆是肖记商社帮他赚到的。
如今肖章得知,自己不过才昏迷三个月,身边就多出一个财力极强、实力颇大,且jian险多变的人。
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。
无论是领兵的将领,还是动脑子的文臣。
不管是打造兵器的将作,还是肖章这种商人。
只要是有才之人,没有人会愿意被主子猜忌。
更不会在主子猜忌其人的情况下,还去死心塌地地为其尽忠。
换位思考,赵维桓知道,这种事儿无论发生在谁的身上,必也如肖章一般会气急败坏。
可是他更加清楚,以肖章的才华、干能,如果不安排一个人掣肘于肖章。
日后即便是他登基了,恐大梁也会变成赵家的江山、肖家的钱。
大梁的现银,都会被肖章陆续地赚走,存入私家的钱库里去。
到那时,国库无银、私库富可敌国。
他如今是看不出肖章有谋国篡权的野心,但谁敢保证当财富达到一定程度后。
肖章就一定不会以巨大财力作为支撑,反了他、夺取赵家的江山呢?
即便肖章永远不反,一心只做他的钱袋子。
可是作为一国之君想要用点银子,还要去找一个落第举子、商人出身的人伸手,岂不要成为史书上的一道奇闻吗?
心中自有所想,起身上前扶住肖章。
赵维桓微笑着道:“肖元敬,我不准辞官。你给我躺下、躺好。莫要动气、不要冲动,且孤给你讲明,我为何要用那陈忠信。”
被他一手按住肩膀,一手扶住胳膊,气急攻心的肖章感觉到胸口一阵灼热的剧痛。
回想起安子玉方才的话,想起不能动怒、不能太过兴奋医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