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听肖章说完直销模式,赵维桓突然开口:“你那第二点,无需向各州县、乃至于各路布政司缴纳税款,那是何意?难不成,你小子要搞出一种公然逃避税赋的方式吗?”
“殿下您理解错了。”
摇了摇头,肖章微笑作答:“臣是想赚钱,但更想让我大梁国库充盈。臣想自己腰包鼓鼓,更向我大梁国富民强。所以,臣是不会去做损害我大梁国本之事滴。”
“那些基层直销的人不交税,对州县而言,不是逃税吗?”
大惑不解,赵维桓道:“各路布政司收不到税款,那些总代商不是在逃税吗?你小子给我说明白,你若是说不明白,此事在孤这儿就过不去。”
税收,乃一国之根本。
无论是哪个政权、哪个王朝。
如果税收少,其必然难以支撑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营。
所以作为一国太子,作为大梁未来的君王,肖章知道、赵维桓的担心所在确是很正确的。
知其正确,肖章淡淡笑道:“殿下,臣想问您两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满面疑云地盯着肖章,赵维桓反问道。
“自先秦以来,州县贪赃,钱从何来?”依然迷一般的微笑,肖章问道:“我大梁一朝,各路总管也好、布政司使也罢。他们所贪墨的公款,大多数又是从何而来?”
硕鼠之辈,古来有之。
历朝历代,贪官层出不穷。
先秦两汉时,地方官贪的是地方上收到的税赋居多。
到了大梁,曾连续十年、发生了七起三品总管级人物贪墨的大案。
那些人所贪的钱,大多数仍然是各地收上的税赋为主。
有的人为了贪墨公帑,会采用报假账、虚报度支。
其结果是什么呢?
那种贪墨的方式,经常导致户部收不到该收的钱,进而让国库出现连年的亏空。
有的人为了把税赋揣进自己的腰包,会搞吃空饷、谎报吏属人数,冒领俸禄。
这种贪墨的方式,经常会让朝廷需要用人时,却发现被选送的人多是一群无能之辈。
为何是一群无能之辈呢?
因为那些人呀,大多数都是被各级官员临时拉来,选擢、送往京城来凑数的。
这种做法最终的害处,就是会不断腐蚀朝廷吏治,直至让朝廷无良臣可选、无贤臣可用。最后因人才匮乏,走向衰败、甚至是灭亡。
这些道理,肖章明白、赵维桓更懂。
身为一个饱览群书、读史无数的人,赵维桓深知税赋体系,是滋生官吏腐败的三大主因之一。
深知其害,却不知何解。
赵维桓只能盯着肖章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难道你这直销方法,就能让那群人无法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