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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政殿的讲习,也不是国子监那种王子、贵族子弟能听的讲习。
资政殿的讲习,只有皇帝、太子、得到皇帝青睐特许的皇子才能去听。
而老皇帝允诺给肖章的资政殿大学士一职,实际上,就是皇帝以备咨询国政才设的官职。
这两个官职合到一处,等于是他皇帝老爹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:待那小子痊愈以后,朕也要多向那小子问询国政,让他来给朕做一个最为重要的谋臣……
心底狂喜,急忙起身。
跪到地上叩拜时,他口中高呼道:“臣代肖元敬,谢父皇隆恩。”
“你给朕站起来。”见其状,赵喆脸色瞬间万变中说道:“代臣子谢恩的太子,大梁尚无先例,此事下不为例。”
闻言起身,赵维桓憨笑着道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谕,此时下不为例、下不为例。”
“夏光裕带兵前往百夷,你可有策应、善后之策?”
盯着赵维桓,赵喆转移话题问道:“你可知,若你浑厮为了救他的兄弟,随时可能做出捅破天的大事儿。若那浑厮把百夷五部弄急,彻底与我大梁撕破脸。你可曾想到那必是北方未定、南方又要起烽火。”
夏光裕爱冲动、爱装13的个xing,是赵喆、赵维桓这对父子极其了解的。
他之所以这么多年,才有机会得以入朝堂、擢到三品武将职上。
就是因为这对父子喜欢他的忠勇,厌弃他的江湖气。
以夏光裕的个xing,确实有可能在百夷掀风起浪,让大梁西南变成一片烽火狼烟景象。
能用人、敢用人,赵维桓当然也不是白痴。
微微一笑,他望向高阶说道:“父皇请放心,儿臣府中少詹事曹仲德,将作为此次夏光裕出使百夷的副使。有他在,夏光裕搞不出大事情来。”
“曹仲德。”听到这个名字,赵喆皱眉思索中道:“那小子确实也是个奇才,不过确实个野心极大的人。此番可重用,却不能堪以大任、日后不可重用。”
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闻此言,赵维桓也马上转移话题:“父皇,儿臣有一个新的构想,可行与否,还望父皇定夺。”
“何事?”
看向赵维桓,赵喆道:“你之所思若为社稷,可尽言之。若仍为那肖元敬,就不要再讲了。朕能给那小子的,已尽量再给。你想为他争更多,就先让他建立更多功勋,做出更多利国利民的大事来再说吧!”
“此事因肖元敬而起,却与他并无关系。”
知赵喆此言深意,赵维桓说道:“儿臣所想,乃是想改商社准营之制。通过一套新的模式,让我大梁境内再无隐商,进而为国库开新源、纳新财。”
隐商。
听到这个词,赵喆眼里一丝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