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击。
一时间,吕志的新战法,竟让宋定邦的火骑兵无法再靠近其百步距离。
火骑兵的马铳,最大射程是四百步、有效射程是二百步。
正常情况下,百步的距离,其实也足以让敌军的盾牌被打得千疮百孔,进而继续杀死、杀伤敌军。
但吕志太诡诈,他让士兵全都藏到了巨石后面。
如此以来,仍然是“排子阵”仰射。
宋定邦这一个营的火骑兵,每轮齐射却最多只能打翻几个、最多十几个敌军。
吕志借助山势居高而下的防守了几波以后,他居然还发出了反击的指令。
刹那间,山上的滚石落下,火骑兵的阵型瞬间被冲乱。
一见火骑营阵型乱了,吕志也不管那么许多,下令让刀盾手向山下展开俯冲。
可让那些刀盾手没想到的是。
他们才一发起冲锋,刚刚与山下的火骑兵展开近身肉搏。
半山腰上的吕志突然呼喝一声,带着七八百名弓箭手,顺着山脊、扭头朝着南边重新奔逃起来。
山腰上的夺路狂奔,让山下的刀盾手们一阵大乱。
趁着敌军大乱,火骑兵凭身上的新式战甲、肖章设计出来新式“肖刀”,还有手中的双管马铳。
在其后的两刻钟时间里,对军心已乱、那六百多刀盾手展开了异常屠杀。
然而让宋定邦气愤的是,当他带兵将那六百多刀盾手杀的杀、抓的抓,全部收拾完以后。
吕志带着他的残兵败将,早已借助山势和密林的掩护,跑了个无影无踪。
盛怒之下,宋定邦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:不留俘虏,将被抓之二百敌军尽数敲杀。敲杀之后,全速追击、勿使贼兵逃脱。
战场杀俘,本为兵家大忌。
但急着去追赶吕志、以及赵懋其他残部,宋定邦用暴喝制止了他身边那个参军使的劝谏。
剩下的四百多火骑兵,本就与宋定邦相处日久,早已对他是唯命是从。
所以任由那参军使如何呼喊、怎样劝阻,火骑兵们还是在接令后,马上再次抽出“肖刀”,扑向了那群手无寸铁的刀盾手。
那二百多手无寸铁的家伙,哭嚎无用、求饶不得存。
只在片刻间便全部被砍死、劈死、躺满了一地。
从他们身上流出的鲜血,很快便伴随着天空飘下的小雨,形成了一条血色的涓涓小溪……
干掉那些会拖累全营的战俘,宋定邦一转头,又让人将那多管闲事的参军使绑了。
派人将其押送后方,去交给他父亲处置。
待送走那参军使,宋定邦率部再次展开了急速追击。
这边里,宋定邦所率不足一个营兵力,再次狂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