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捐输,不是给某个官吏。如果那些官吏误解了我的用意,私下分了这些钱,那关小爷个p事儿呀!”
历朝历代,与朝廷、与皇家做生意,捐输这个事儿一直都存在。
至于为什么历代皆有此事,其因诸多。
最主要的原因,是朝廷拨款有限,导致很多衙门的办公经费不足。
至于为什么经费不足,具体原因更多。
除了逍遥地掌管着皇城司与昭烈寺诸事,肖章没有坐过大堂,没有参与更多官场或明或暗的勾当。
所以肖章不甚了解,也不想去了解。
但肖章坚信一个道理:存在既合理,合理既可为己所用。
至于这套规则用完,户部那群人是私吞、还是拿去做办公经费,那就与肖章毫无关系了……
能想明白这个道理,齐仲泰却想到了另一层事儿:五厘捐输,每个月十万两捐入户部。
如果户部有哪个主事人懂得做生意,会不会借机直接将这十万两给砍掉呢?
念及此,齐仲泰开口道:“爵爷,若户部有人作梗,借此捐输事,来与我等砍价又该如何应对呢?”
“出厂价绝不能变。”
冷笑着,肖章道:“你们可以用一些讨那人喜欢的事儿,把他给我挡回去。贪钱送其三套南市住宅房的房票,让他们自己去卖房,或者租房赚钱。贪色领去揽月楼。贪杯给他们一贴南鼓巷的贵宾贴,每月限用240两,时效定到两个月便可。”
按照大梁律,官员贪渎、受贿达600两者抄家。受贿达千两者,死罪。受贿超三千两者,满门抄斩。
肖章的南市开发计划,已经全面启动。
照制定的方案,南市一套三层的门市楼,其售价在450两上下。
一套普通,三室一厅、120尺的住宅房,其售价在40两上下。
三套南市住宅房,总价120两。
揽月楼消费一次,即便再是铺张、奢侈,也不过百两出头。
遇上吃货或者贪杯的,肖章又将其南鼓巷免费消费的额度,限定到了480两。
依照大梁律的标准,这三种形势的送礼,无论怎样都无法定为重罪。
就算真被监察院知道了,最多也就是个罢官去职。
有了齐仲康等在肖记商社兼职的例子,只要户部的人敢接受肖章的“回馈”。
他们可以在罢官之后,选择加入正在急速发展、急缺各种人才的的商社。
所以即便被罢官,敢接“回馈”的官员,也无需担忧日后的生计问题……
齐仲泰有一次听明白了,肖章这是钻了律法的空子。
而这个空子钻的好、钻得足够漂亮。
心中暗赞肖章钻空子钻的好,齐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