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商社保证其旱涝保收。
既能最大程度刺激生产积极xing,又便于管理和平抑物价。
为确保此策具有严肃xing,肖章特意颁了一道命令:任何农户不得私贩私运肉、蛋,淡水养殖的鱼、虾、蟹等副食产品。
凡私运、私贩者被抓获着,脏物充公。
主谋全家从农庄除籍,赶出“天涯农庄”。
参与者收回均分之田产,罚其入海盐场做无酬苦工一年。
且其子女将被剥夺免试入学,其全家将被剥夺免费就医,其本人将被剥夺免徭役的三项重罚。
有了策规上的严肃约束,至少这两个月来,“天涯农庄”还未出现过私贩、私运畜牧产品的事儿。
姬安初的善于动脑、擅于深入民间体察这些优点,让肖章很是欣赏。
有了对他的欣赏,曲立三和林纾的错漏百出,自然让肖章很是不满……
“行,我就给苏兄一个面子,但必须重罚。”
心中不满,在苏德昭话说完后,肖章瞪着二人说道:“林纾,从现在起,你转任矿业总商社社长。即刻到任,带着南徙户中那800多曾为矿工之人,给我进到北部山区去寻勘矿脉。”
“爵、爵爷。”
听此言,林纾战战兢兢地抬头看着肖章道:“属下亦未曾做过采矿等事,您何以又让属下去做那矿业总社的社长呢?”
“不耻下问懂不懂?”
闻其言,肖章眼睛瞪得更大:“非要派你做你所专长的事儿,那谁去做那些我等皆不懂的行当?你去了以后,遇事多与杨立培商议。再继续刚愎自用、自以为是,小爷我一脚把你踹到海里,用你身躯去喂鲨鱼。”
眼见肖章已动怒,林纾还要再开口说什么。
“林兄弟。”
苏德昭急忙出言制止,正色说道:“学以致用、温故知新。圣人有言,‘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、劳其筋骨’吗?爵爷这是在刻意历练你,你就莫要再多言其他,马上去寻到杨立培、赴任进山去吧!”
自从来到“天涯庄园”这两个多月以来,心思缜密、从前总是斯文待人的肖章,变得是越来越急、愈发的易怒。
易怒、易急的肖章,如今更像是这大庄园的“老父亲”角色。
刚刚痊愈的苏德昭,只能像个“老母亲”一样,随时为肖章的简单粗暴行为去斡旋、去劝解。
如今连这位“老母亲”都这样说了,林纾不敢再多说话。
看着他颔首一礼,转身快步走出去。
“小三子,你让我怎么说你呢!”
目光转移到曲立三身上,肖章愤然地道:“在京城那么大的产业,你都能管得明明白白的。为什么到了崖州以后,你的悉心不见了、你的耐心丢了呢?一个农桑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