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禀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。
肖章话音才落,脸上满是油脂、身上衣服脏得像是从来没洗过一样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乞丐,甚至比许多乞丐更显狼狈地解开推门走了进来。
不过他进来的时候,在他身后,还跟着另外一个人。
“属下参见爵爷、参加苏总理。”一走进房间,解开执礼相见。
跟随在他身后,穿着和他一样又脏、又破的年轻人,亦随其同时躬身执礼。
看了看二人,肖章淡笑着道:“解二,你今天怎么想着要来见本爵爷了?可是又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,要请本爵爷帮你最后定式呀?”
“回爵爷,并非是属下有新创之物。”
躬着身子,解开回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年轻人:“是这位小兄弟,在烧制琉璃时,无意之间烧出了一种奇异的泥土。属下察看后,感觉那奇异泥土可为大用,故而带这小兄弟来见您,望爵爷看过之后,定夺一下、是否能大量烧制,用到盖房、建码头等事上去。”
闻此言,肖章好奇地看向了那年轻人:“哦?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、原籍何处呀?”
“回主上,小的本是冀东南桃县人士。”年轻人颔首、不敢正视肖章,毕恭毕敬地答道:“小人姓鲁名鸣歧,家中四代匠户出身。”
“那你烧出个什么新鲜玩意来,竟让解总办如此看重?”得其答,肖章微笑中摆了摆手:“来,将那玩意儿呈上来,让我瞧一瞧。”
听此言,鲁鸣歧却未立即上前。
他依旧毕恭毕敬地躬着身,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包东西来。
将那包东西举过齐眉,鲁鸣歧说道:“此物容易伤到人眼,主上还是坐在上座。让属下为您演示,您只坐在那里观看便是。”
“哦,好吧!”见他如此说,肖章俏皮一笑道:“来吧,开始你的表演,让我看一看你到底弄出了什么神奇的玩意儿。”
得到许可,鲁鸣歧捧着那包东西,转身走向了一旁的茶案。
将那包东西打开,取出一些、倒入一个大号茶碗中后。
鲁鸣歧拎起水壶,“咕咚、咕咚”地向里面倒了一些水。
水入碗中,他从一旁拿起一支毛笔。
笔杆倒悬、伸入茶碗一通搅拌后,他转头看了看解开。
自肖章两次遇刺后,从归云庄开始。
曾经的定王、现在的太子殿下便下过一道上谕:无论何人,非肖元敬近侍、也许之亲信,胆敢擅近三步者杀无赦……
与他四目相视,解开会意、知他是不敢触犯那道上谕。
大步上前,端起那只茶碗,解开转身走到肖章面前三步的地方。
“爵爷,您请注意看此物现在的形态。”举着茶碗,解开望向肖章:“现在此物与一般泥浆无异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