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给我二人增调一些人手,否则属下可是不敢接您这钱。”
“你这小子是不是傻?”
闻其言,苏德昭怪笑一下、抢话道:“有了钱,你不会去自行招募人手吗?庄园南徙而来的就这么些人,你要爵爷给你增调人手,这不是难为爵爷吗?”
天涯庄园只有两万多户南徙户,壮劳力早已被分到各处工地上去。
有的盖房子,有的建厂房。有的修铁路,有的建码头。
如此多的项目需要人力,搞得肖章不断动员之下。
许多十二、三岁的男童,在课余时间都被召上工地,去做些诸如搬砖运砂等轻体力的活计了。
如今这王朝涵居然还想让肖章给他增调人手,也难怪苏德昭说话时,给人的感觉是又气、又笑。
被苏德昭这样一训斥,王朝涵面露难色地道:“苏先生,有钱能使鬼推磨,可是也得先有鬼能被驱使呀!爵爷给我再多的钱,没人干活也没用呀!”
“真是个愚儿。”
听到这话,解开侧头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庄园内是没人可以调给你了,庄园外你不是还有人吗?崖州四县一万八千户,汉人占了七成。你就不能去四城张贴招工榜,自己去招人吗?”
“不只是崖州,万安州的五县还有两万户。”
解开话音才落,肖章含笑接话道:“三万八千户,少说是一家一闲丁。王朝涵,你完全可以放开手脚,去那九个县城招募人手。毕竟你这俩这些设备,可不是一般人能偷学匠技、随便什么人都能建得起的哟。”
庄园无丁可用,可是附近的州县却还有许多赋闲之人。
听完苏德昭和肖章这番话,王朝涵意识到了他自身的短见。
“请爵爷、苏先生恕属下短视、愚昧了。”
憨憨一笑,王朝涵道:“只是若想到附近州县去张榜募工,还需爵爷您给各州县下一封官文。若无您的官文、印鉴,恐各州县官吏从中作梗,会让属下等很难招到称心的新人。”
附近的州县官吏会在此事上从中作梗吗?
答案是肯定的。
毕竟肖章这个伯爵,京城郊外的伯爵。
不是封在崖州,或者奉旨到异地就封的爵爷。
没有皇命在,难以伏众官。
但是呢?
天下无人不知,肖章是太子爷、监国摄政王的亲信宠臣。
那些州县官吏一直都想着法子的要人情、攀交情,可惜、出了崖州知州、吉阳军都指挥使外。
自来到这天涯庄园,这两个月里,为了安心搞好庄园诸事。
肖章是婉拒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官员邀约,就算万安军都使亲自登门求见、肖章也是让苏德昭或曲立三去应付了事。
如今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