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了好半天后,突然间、赌坊外一阵惨叫声传来。
伴随着惨叫、哀嚎声,“嘭”地一声,左玉良一脚踹开了赌坊大门,拎着一根长长地竹竿率先冲了进来。
左玉良这么一冲进来,先让站在门口附近的打手们大吃一惊后,迎着他冲了上去。
无极赌坊里的打手,是一群什么人呢?
赢无极手底下擅长武斗的人,都被他安排在了身边做保镖,根本不在赌坊里。
赌坊里这些,其实都是一群狗仗人势、为虎作伥的混混和泼皮而已。
这样一群家伙,遇上行伍出身的左玉良。
从一开始,便已注定注定了结局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左玉良一人一竿,三下五除二地将门口的七八个打手全都打翻在了地上。
当左玉良打翻那几个打手后,一百多个搪瓷队的汉子也跟着冲将进来。
这些汉子们,有的依旧拎着柳条鞭,有的手中换成了竹竿,还有人甚至是拎着扁担,一起冲进了赌坊。
眼见如此多的人,一下子涌进赌坊来。
二楼的邹文荣大惊失色,口中喊道:“都别看着了,给我上、给我上,将这群砸场的浑厮给我打出去。”
听其号令,赌坊内剩下的三四十个打手,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他们你看看我、我瞅瞅你,面面相觑中全部都是忐忑不敢上前。
听其呼喝,左玉良先是抬头看了看邹文荣。
确定了他就是赌坊负责人之后,在无人敢挡的情况下,左玉良大步流星地奔向二楼。
一见左玉良一路疾行、竟然无人阻挡地朝楼上奔去。
邹文荣瞬间清醒、他算是明白了周围这群废物,没人会真为他卖命。
意识到这一点,邹文荣怪叫一声,转身就向身后的房间跑去。
可惜的是,他是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,又以夜夜做新郎为吹嘘资本的色棍。
他的身体早已被女人掏空,跑起来那也是如旱地的鸭子一般,左摇右晃、根本没半点速度可言。
没等他逃入房间,左玉良已奔上楼、闪电一般追上了他。
追上邹文荣那一刻,探手一抓、左玉良从身后揪住了邹文荣的衣领。
一薅住他的后衣领,左玉良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。双手用力一甩,直接将邹文荣甩向了楼下。
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当左玉良站到二楼护栏边时,邹文荣被甩到楼下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落地的姿势有些搞笑,邹文荣是整个前身先着地。
“哎哟我的娘哎!”
像是个乌龟一样砸到地面上后,他先是惨叫一声、旋即便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都给爷爷老实点,谁动弄死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