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?”看到那人影的形态,白袍少年错愕地道:“阿爹,是您吗?您、您在地府过的可还好?”
任他如何呼唤,那人影只是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,却是没给出他任何回应。
看着人影飘近,白袍少年下意识地开始后退。
“阿爹,不是我不孝”一边退,他一边在口中诺诺地道:“实在是儿在京城琐事缠身,无法摆脱、好去回乡给您上坟。阿爹、您别再过来,别再来打我了。”
说着话,白袍少年退到了扶栏边、身子靠在了一根柱子上。
在他的眼中,那道人影、无比熟悉的人影,仍然在缓缓地、朝着他走近。
又是下意识间,白袍少年猛地将手中的扇子甩了出去,抱头蹲到了地上。
“阿爹、阿爹,是我不孝、我知道错了。”抱头蹲下,他口中悲戚戚地告饶道:“我如今已经是虎啸堂的师爷,不再是您那不成器的儿。求求您,在属下面前给我留几分压面、不要再打我了。”
楼下的人,突然看到白袍少年这般,顿时是你看看我、我瞅瞅你,一阵错愕。
就在那些人错愕中,“沉香”从三楼顺着气流、缓缓下沉,沉到了二楼。
同样的效果,在二楼的十几个人,在吸入“沉香”后的极短时间内。
有的哭喊、有的怪叫,有的鬼哭、有的怒骂。
还有的,甚至是yin邪地笑着、抱起身边的一条凳子,就开始各种无法描述的动作操作起来。
一楼那群人见此状,登时有人警醒。
“不好,怕是有人给这里使了什么毒,大家小心。”
一个年长一些,打扮像是个头目人老者警醒后,立即在大喝声中转身就想去寻什么物什。
可惜的是,他不了解“沉香”的威力。
就在那老者转身的那一刻,“沉香”在无形中沉落到了他的周围。
那无味的气体,钻进他的鼻子后,瞬间将他也给迷失了心智……
“我的天,肖主事这是弄的什么迷药啊!”房梁上的左玉良,看到屋内景象、不禁低声惊叹:“又让人丧失行动能力,又是让人陷入幻境,这纵是神仙怕也扛不住呀!”
确实扛不住。
左玉良话音还没落,楼上、楼下,所有虎啸堂的会众已然全部陷入幻觉。
在幻觉中,那些人挣扎着、哭嚎着,大叫着、乱吼着,很快便将其自身折腾了个精疲力竭。
眼见屋内的人已是身疲,再无反抗的能力。
左玉良一回手,对他身后的一个人做了几个手势。
那人会意,立即从怀里拽出火折子,点燃、在空中划了几个圈。
一直带着人、潜伏在后门的肖章。在看到晃动的火折子后,仍然不说话、只是用属于这个时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