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爷就这么接受昭烈堂的身份。
那从这一刻起,便死死地被绑到四王夺嫡、定王一党的贼船上了。
这不行,绝对不行。
历朝历代,参与皇室内斗的外臣。
到头来不是兔死狗烹,便是不得好死。
小爷自有大志在,不能就这么上了定王党的贼船……
念及此,肖章甩手将那块腰牌仍在了桌子上。
起步走向门外,口中吆喝道:“小爷我不入任何秘社、帮会,牌子我不要了,代我还给你堂中各位。想就这么把小爷诓进昭烈堂,你们是做梦娶媳妇,想得美。”
“肖元敬,你好大的口气。”
就在肖章箭步朝门口奔行中,一个人影一晃,挡住了肖章的去路。
这人挡在门口,冷眼瞪着肖章道:“你几次三番,借‘白面判官’令牌,使唤我昭烈堂的人。你当这些人白给你使唤,还是你当那些破事儿,本堂有责任白白地去帮你办呀?”
闻言抬头,一看清那人样貌。
肖章马上抬手指着他,开口便骂:“龚树铭,又是你这老不死的东西。你是要强迫小爷入秘社,让小爷陪你们去死吗?做不到、万万做不到,就算王爷亲至、这事儿我也不同意,我不接受。”
被指着鼻子骂,龚树铭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猛地从怀里抽出一个黄色卷轴来。
“圣旨下,冀北桃城举人肖章接旨。”
冷眼看着肖章,龚树铭突然来了这么一声。
一听到有圣旨,肖章大愕之余、只能急忙跪向地面。
再怎么说肖章也是个读书人,对宣旨这些规矩还是懂得的。
听到要宣读圣旨而不跪,可真是要被治个大不敬之罪、拉出去砍头的。
不想死,出于自保本能,肖章跪到了地上。
身后的左玉良、洛文达,雷佳铭和那个小厮,也在同时跪到了地上。
“奉天承运、皇帝诏曰。”
见五个人跪好,龚树铭大声宣道:“今悉桃城县举人肖章、肖元敬,乃朕旧臣之子。其奇技青出于蓝,其才可匡社稷、救万民。今特诏赐其进士出身,封其为骁骑尉。授定亲王府右庶子,兼领定武新军军器监。并、命其入昭烈堂,听谴听用。钦此。”
耳听龚树铭宣读完圣旨,跪在地上的肖章心底暗骂:我了个去!这他娘地是什么皇帝,居然bi小爷站队、上定王的贼船。
这他娘的是什么皇帝,居然用圣旨,bi着小爷加入黑涩会。
“肖章,还不接旨、谢恩。”
看肖章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龚树铭声音冰冷地道:“难道你想抗旨不遵,拒受皇命吗?”
“在下不敢。”
被他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