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还有一种例外。
什么例外呢?
这种例外,就是某个人被皇上看中了,直接擢拔。
这种例外,如今被肖章给遇上了。
可是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例外,肖章得到了、却是怎么也无法开心起来。
为什么得到恩遇,解决了进士出身的问题,肖章还无法开心呢?
归根结底,还是被强行站队、被老昏君给送上了定王党的贼船,被逼着加入了黑恶组织。
而且最让肖章不开心的,还是龚树铭这番话。
听完龚树铭的这番话,肖章心底又是一阵暗骂:合着老昏君这是给了小爷官身,却不让小爷去做当官该做的事儿。
让小爷白吃白拿着朝廷俸禄,却要给昭烈堂办事、去给定王做家臣。
这算是什么事儿,这算是什么玩意儿呀!
暗骂至此,肖章脑海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
“龚员外,我只是空挂其职吗?”这个念头闪过,肖章看向龚书铭:“若需办事的时候,有没有与官职相应的权利呢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