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阀继续强大。
使之不能继续左右朝政、威胁皇权。
结果呢?
“元承变法”失败了,被门阀、豪族给联起手来,搞得一败涂地。
一败涂地的结果,是梁世宗抑郁成疾、英年早逝。
三十八岁就被门阀、豪族给活活气死在了朝堂之上。
另一次是老皇帝他爹、梁睿帝时的“泰始新政”。
其核心想法,还是想要剪出豪族、门阀们的实力,确保大梁皇权的天威不打折扣。
只不过,前朝再向陶景复更柔和一些。
他提出“以商养商、以民养商,以商养仕、以商强军”的方略,并未立即刺激道各地的门阀与豪族。
那次新政,老皇帝的亲历者。
他是亲眼看到,当陶景复的新政推行到一定程度,不可避免的触及到门阀与豪族利益后。
那些豪族与门阀,是如何“玩”死陶景复,搞废“泰始新政”。
“玩”到最后,还把老皇帝他爹“玩”成了一个傀儡,失去了皇帝该有的主宰大权。
有了其父失败的新政教训。
当老皇帝结党夺权、顺利上位,打掉几个把控朝政的门阀、世家以后。
他便下定一个决心:有他一朝,谁敢提变法、新政,便灭谁九族。
皇位得来不易,老皇帝的想法很简单,他只想做一个太平君主。
老皇帝不想被变法呀、新政呀那些事儿,搞得国无宁日、皇权失威。
什么天下苍生,什么百姓福祉。
什么一代明君的青史留名。
与实实在在的权利相比,在老皇帝心中,都是浮云、毫无意义的浮云。
作为他的儿子,定王知其所思。
作为他最忠诚的近臣,陈岳伦解其所想。
所以当老皇帝说出这种疑问时,定王与陈岳伦对视了一眼。
四目相交,心照不宣。
两人心底里,是一个相同的想法:变法有何不可?再不变法,大梁将国之不国。
再不变法,各地诸侯,加上四边异族,随时都能让大梁大厦倾倒。
穷则思变、乱则思变。
两人心中同念,却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。
不过不直接说,却可以委婉的说。
“父皇您太高看那小子了,他哪里有那样高深的心机。”对视淡淡一笑,定王先行开口:“肖元敬只是一个儒商,他哪里会有您所想,那般宏大的志愿。”
“是呀、是呀。”接过话,陈岳伦道:“那小子自幼一心只想求功名、求利禄。八岁便到路边摆摊,卖水果赚学费去读书,他绝无陛下所想那么高深的智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