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定邦看向那通传使:“传我将令,东、西、北三个方向我的军,立即对山上展开总攻,勿让曾凡宇抢了我军的头功。”
接到命令,那通传使立即转身。
策马奔出去的同时,通传使从腰间摘下了一只军号。
“呜、呜呜……”
伴随那通传使一边纵马疾驰,一边吹响号角。
听到那号角声,围堵在山南那些定武军将士、庄兵们,也不管曾凡宇有没有襄王的手令了。
他们一窝蜂似地,先是追随、很快反超,对着山顶的康王帅张就冲了上去。
山南之兵先动,其他三个方向的将士,自然不敢于人后。
正西面是左玉良亲自领兵,宋定邦则快马疾驰、抵达北面率军发起冲锋。
在山的东边,则是齐仲康作为主将,几乎与宋定邦同时、对着山上的康王残兵展开了猛攻。
一时间,漫山遍野间。
马蹄声、嘶鸣声,吼叫声和滚石落下砸出的巨响声。
各种声音,此起彼伏,将整座小山变得异常沸腾。
赵维苟的手上,只剩区区四百多兵。
面对如此众多的人四面齐攻,其结果,从总攻开始那一刻就已注定。
只是大约半个时辰,康王军最后的四百人,便被砍杀了三百多人。
仅存的百余人,无奈之下、只能在一个虞侯地带领下,选择临阵哗变。
倒戈后,他们将赵维苟给捆了起来。
捆住康王,那个虞侯却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他不知道,该把赵维苟交给曾凡宇,还是率先冲上山顶的宋定邦。
于是乎,当曾凡宇立马挥枪、宋定邦举刀要人时。
那个虞侯还念一些赵维苟的旧情,在重重包围中,对着二人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他问了什么问题呢?
他问的是:谁能确保康王不受折磨、不吃半点苦,能够保持体面地去面圣。
面对这问题,回答是截然相反的。
宋定邦的回答是:定王军令只是击溃或擒住康王,只要那虞侯交给定武军,定武军会善待康王、仍视其为殿下。
曾凡宇那边呢?
曾凡宇来此之前,襄王接受参军团的建议,已对他下了死命令:必须让赵维苟死在乱军之中。
所以曾凡宇的回答是:盛武军无法给出任何保证。
但若将康王给了定武军,他将让仅存的康王兵,全部血溅当场、一个不留。
面对曾凡宇的强硬,那个虞侯当场怒了。
他一怒,立即就带人押着赵维苟,走向了定武军。
一见那虞侯如此,曾凡宇登时大怒,举枪就要发出对定武军展开攻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