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因参与救驾用功,身上挨了三刀,才换了一个武德大夫、殿前司勾押的官职。
拿命换来的官职,曲立三想不明白,肖章这是为了那般、竟想辞官。
“咳,伴君如伴虎,做官如针毡。”
见他不解,肖章叹道:“圣上也好、王爷也罢。他们终归的君,你我终归是臣。如今你我得宠,一切尚还好些。他日你我若是失了宠,今日之潞安、便是明日之你我呀!”
“潞安王?”
闻言更加不解,曲立三道:“伴君如伴虎,这道理谁人不知、哪人不晓。可是不当官,你的宏图谋划,何以借着东风早成事呀?再说了,我的三哥呀,潞安王人家是王爷、是皇亲国戚,咱俩能跟人家比什么呀?”
“就是没得比,我才更担心。”
苦笑中,肖章道:“今日圣上用我的计策,将那潞安城的人心彻底拆散、将那王爷逼上绝路。来日若我失宠时,定王难保不会亦如此做事。到那时,借来的东风怕是立马转向,变成催我命的阴风呀!”
曲立三是出身低微,但当肖章将话说的浅显时,他还是能够听得懂。
眨了眨眼,他一脸疑惑地盯着肖章道:“三哥,你真的认为,日后若是定王继承大统,迟早有一天也会对你我动手吗?”
“自古君王多薄幸。”
依然苦笑着,肖章道:“若日后,我的财力达到巅峰,大到对他的江山社稷形成直接威胁。呵呵呵、他不要我的性命,那都算是还有些人xing了。前几日的蔡尨辅、祝元隆,今日这潞安王,那可都是我的前车之鉴。”
蔡尨辅、祝元隆。
两人位居高位、富可敌国。
他们的贪墨,让天下对大梁的朝廷开始失去信心。
他们的枉法,使天下人对当今那位皇帝产生了不满。
作为一个草民,终日生活在基层的草民。
曲立三明白,肖章将蔡祝二人当做前车之鉴,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以肖章的个xing,肖章的出身,肖章现今在做的事业。
在有了定王鼎力相助的前提下,不消几年,必可在财富上超过那二位。
到那时,以如今肖章只是被封个伯爵,都被人质疑是新佞臣这一点来看。
搞不好,天下的泱泱众生,就会将肖章当成新的蔡、祝之辈。
这是不可避免的,也是毫无疑问的。
他为何认为是不可避免、毫无疑问的呢?
那是因为在曲立三自己的内心深处,实际上也有着很深的仇富心态。
仇富的心态,是天下平民、乃至低阶层的人的泛众心态。
这种心态的仇恨,是源动力,可以刺激草民努力、奋起去致富。
同时,为了机会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