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听到这样两个词,曲立三又一次愕然发愣:“三个,你说的都是什么意思呀?什么是商界巨子,啥又是金融大鳄呀?”
“叫你做事便做事,休要再问那么多。”脸色一沉,肖章道:“速速将此奏章呈送出去,然后你我同去北鼓巷那边。左兄弟和他的家人们,还在等着我们才能发丧。”
左玉良阵亡。
这件事,肖章心痛万分,当时在第一眼见到左玉良的尸体那一刻。
什么心如刀绞、什么如丧考妣。
那些词,根本都无法形容肖章当时的心情。
亲手为左玉良拭去脸上、身上的血渍时,肖章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双颊流淌。
第一次在青竹庄相见,恍若就在昨天。
那时的左玉良,虽是落寞、却不失英朗。
后来这一路走来,时间虽不长。
但每当肖章有需要,只需一声召唤。
第一个跑到肖章面前的人,必是那憨厚、总带着傻笑的左玉良。
临离开青竹庄前一夜,不喜饮酒的肖章,破天荒地陪他喝了一壶老酒。
肖章怎么都想不到,那一次兄弟把盏,竟是此生永别。
想起那些种种,在位左玉良换上寿衣后,肖章心痛到当场便昏了过去。
曲立三其实也一样的心痛。
、
毕竟平日里,左玉良虽与他相交时日不多,却感情已是极深。
他无法忘记,每次因他办事过于吝啬,肖章要收拾他的时候。
永远挺身而出、劝阻肖章的那个人,必是憨态可掬的左玉良。
他无法忘记,曾经因他有几笔账目没算准,肖章要踹他的时候。
冲出来、替他挨上一脚的人,必是那个在兄弟面前,似乎永远都在傻笑的左玉良……
如今提到左玉良的后世,曲立三没有再含糊。
他脸色沉下去、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看到他走出去,肖章却陷入到了新的沉思中。
这次的思索,让肖章明白、一旦自己的那些献策全部被老皇帝赵喆采纳。
再加上今次呈上的这一份奏章,大梁朝必然会与时俱进、彻底地大变样。
社会的变革,体制的变革,皆会拉卡帷幕。
一旦变革开始,这个大梁的内部,必然先乱上好一阵子。
有道是乱世出枭雄、乱世出豪杰。
乱世的出现,对于像肖章这种真正有实力、有才华、有超前思维和见闻的人,那是幸运的事。
可是对于寻常百姓,对于那些市井小民呢?
福之祸所系、祸之福所依。
或许会有更多此时还藏于民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