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尘道:“说啥子话?”
玉鹤子道:“就说万一我和你不成了,他要翻脸不认人,然后我再给他留几封密信,让他安定门中弟子,同时让他成为下一任掌教。”
刘尘愣了愣,然后苦笑道:“师兄啊,怕是不成了。”
玉鹤子奇道:“为啥?”
刘尘道:“师兄,你先甭说了,开门看看。”
玉鹤子再回过头,往前踏步走去,然后双手握在门扉上,略作停顿,往里拉开。
刺骨的冬日冷风伴随着温暖的阳光一涌而入。
映入玉鹤子眼中的,是门外清一色的负剑道士。
“愿随掌教下山!!!”
“愿随掌教下山!!!”
武当弟子异口同声。
玉鹤子愣了下,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眼眶湿润了,他抬袖擦了擦眼睛,然后红着眼,大声道:“不许!!!”
最终,还是玉鹤子和刘尘两人下了山,其他道士都被玉鹤子用掌教令死死地按在武当,不许下山。
......
哒哒哒...
马蹄声如雷鸣。
大地被震地石子尘埃乱跳。
三万军队飞速地往武当山而去。
樊大将军一袭黑甲,手执大戈,眼中闪烁着兴奋之色。
这些年他在战场上磨砺了许多技巧,实力也提升了不少,但他心底始终还有个遗憾,那就是想和那个男人再度交锋。
事实上,他没觉得自己会赢,只是想看看差距。
那被吕后称为先生的男人实在太恐怖了。
只是,
樊大将军虽然兴奋,却不敢肆意,而是以一种很拘谨局促的策马而行。
只因为,
他身侧跟着一个戴着盔甲“亲兵”。
这位“亲兵”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敬畏。
因为...
这是吕后。
吕后扮作亲兵,只为来武当山下,见一眼那个男人,然后请出那个男人。
如今新朝虽然刚立,但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空前恐怖的危机,吕后执意要请这个男人出山,否则便是不稳。
而吕后如今在皇都的地位,别人不知道,但樊大将军却是知道的...那是幕后皇帝。
刘大天王不过是人前的帝皇。
而这幕后的九五之尊,竟然亲自来请先生。
半日后...
三万大军抵达了武当山下的小镇上。
吕雉看着这安宁而平和的小镇,露出一丝缅怀而柔和的神色。
这神色落在樊大将军眼里,简直让樊大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