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说到这件事,安栀姌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。
苏御为了挽回她的感情,旧剧重演。這一次,甚至把自己都伤成那样,嘴上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是实际呢,不过是为了她身后的名利罢了。
现在的他,已经不是她心中的那个英雄了。
果然这样一想,安栀姌内心的愧疚立马烟消云散。
她靠在沙发上,美目看着画板上的还没画完的画,说道:“房子、钱,按照协议上的,全部给他。我和他,再也不相欠了。”
“小姐,就怕这小子脑子恢复之后不安分,又到处拉一些三五媒体造谣,毁了你的声誉。”贺一诚道。
安栀姌皱眉,在她印象中,苏御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结婚三年以来,她发现苏御的缺点越来越多,做事的风格也非常极端,典型的刁民性格。
早知道他这样的性格,当初她也不会嫁给他,宁愿多给他一点补偿。
阿彪怒道:“他敢!我扭断他的脖子。”
休息室安静了几分钟之后。
安栀姌突然说道:“你们今天辛苦了,下去休息一下。明天,贺律师你把所有没办完的事情都办完,后天,我和他一起去民政局把最后一道手续办了。”
贺一诚和阿彪退出去之后,安栀姌起身,来到远眺台,看着海上飞驰的游艇,在海风中不断翻滚而起的海浪,手不知不觉摸向脖子上的吊坠上。
这支骷髅吊坠,似乎象征着什么意义。
“看来,真的不是他。”安栀姌从远处拉回了思绪,自言自语般说道,“后天办完手续,苏御,我们就不再夫妻了。”
人民医院。
高级病号房内,又拉进来一个病人。
护士推着车床进来的时候,秦立正在做广播体操。
“他恢复得真够快的,不到两天竟然能下床?”负责他病情的护士长惊呼道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识的瞥到了他的下部,“下盘不错。”
护士把病人放在病床上之后,转身来到了秦立身旁,看着他做体操。
秦立也瞥了她一眼,没当回事。继续做自己的。
“呼——”做完体操,他轻呼一口气,那女护士却还在看他,他好奇的问道:“你有事?”
女护士轻笑中带着愠怒,“我有事?怎么?这么快就把我忘了?你之前,还想把我裤子拉下来呢?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?”
秦立愣了一下,说道:“你别开玩笑!”
说着,他躺回了床上,拿出报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,同时拿了个隔壁病床的苹果,啃了起来。
吃水果,对病情也有好处。
但女护士被秦立的态度惹怒了,一把拉下他刚盖上去的被子,“吃了我的豆腐就不想认账,门都没有。我听说你刚签了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