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无聊就洗洗睡去了。
如今,世界的变化却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联想到在权威新闻台上的“机甲”,“怪兽”字眼,纯微微皱眉,说道:“现在是几几年?”
“二零二零年。”西蒙答道,“庚子年六月廿七。”
地平线那头逐渐黑暗。
“我看过新闻了。”
“世界的变化很大。”
西蒙明白了少年在说什么,神情也沉下来,这是目前全世界所有人都知晓的话题。
西蒙说道:“是的,虽然没过多少时间……但在您不问事的日子里,有很多重大事件发生,那些发现和碰撞,所造成的意义和影响甚至远超以往历史的总和。”
“在那些事发生前,也绝没人能料到世道会变成这幅样子。”
“前不久,联军更是经历一场大败。”
“蓝星,已到了存亡的关头。”
纯抬头看向广袤的穹顶。
“少爷,有一句话我不知该讲不该讲……”西蒙神态莫名,眼里泻出一抹自接到少年回归的消息后压制的情绪,“或许,这就是您恰巧在如此时间点苏醒的原因!”
纯歪头看了眼对方,对方难掩的激动怕是来源于此。
“好呀,原来你这么快来找我是有外在因素的,我说呢,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。”
老人听了想擦汗。
“西蒙你没四十年前有趣了。”纯很可惜摇头的样子。
“……所以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一切要从‘星门’的出现说起……”
西蒙马上面容严肃,从公文包拿出了第二份文件。
“收集的资料都在这里。”
情况特别,西蒙显然早已预料的准备好了。
老人欲言又止。
纯仿佛知道对方的小心思,摊了摊手,说道:“我听说联军的敌人是电影里的那种百来米高的怪兽,我打不过的。”
“其实,也就七八十米高……”
“?你行你上。”
西蒙诺诺地闭上了嘴。
纯起身,接过了资料。
“反正我知道了,先看看。”
尽管没有得到任何应答,西蒙还是感到了振奋,这股振奋是在会议时听到什么新技术,徒慰民众的捷报等等时都不能比的。
因为,对方是那个男人。
眼前的人,是一切的例外。
“少爷,最后我还想做件事。”
纯刚躺回去,愣道:“干嘛?你做啊。”
“彭!”
西蒙单膝跪下,“七年之期已到,恭迎少爷回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