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一句敷衍道:“哎,行行行,拗不过你……”
“嘻嘻……”目的达到,萧忆瑶嬉笑一声,遂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房间……
房里终于支开了闲杂人等,赵成安转头说道:“好了,烦人的家伙走了,前辈你们可以说了,有关我娘亲的事……”
花菱和青雪彼此互望一阵,随后仿佛决定了什么,下一刻的动作,却是让赵成安万分惊诧……
只见身为峨眉派掌门的二人,竟齐身在赵成安面前跪了下来……
“两位前辈,你们这是……做什么?!”赵成安也顿时惊慌了,连忙上前搀扶道。
“对不起,安安,请你原谅我们……”花菱的语气里,略带着哽咽,似乎怀揣着一股陈年已久的悲痛,久久不能释怀。
“原谅前辈你们……什么?”赵成安当然是一知未解,疑声问道。
“当年安安你娘亲的过世,其实跟我们有关系……”青雪在一旁,也隐声抽噎道。
“哎,不管有什么难言之隐,二位前辈先起来嘛……”峨眉派的掌门在自己面前下跪,赵成安当然十分尴尬,连忙搀扶道。
在赵成安数番“推脱”之下,姐妹二人才重新坐起,望着对方还显稚嫩的眼神,自己二人眼角的泪花隐隐不定。
“意思是……我娘亲当年,跟二位前辈有过恩怨?”赵成安重新坐起后,不禁认真问道。
“准确的来说,是你娘亲,当年跟我们峨眉派有恩怨……”花菱缓了缓神,随后慢慢叙道,“想当初,你母亲的母亲,也曾是峨眉派的弟子,却因触犯帮规,被我们峨眉派前任掌门处死。但你母亲遗留于世,所以前任掌门视你娘亲为孽种,誓要将其铲除……”
“我娘亲……跟峨眉派有两代人的恩怨是吗?……”赵成安听到这里,不禁默默念道。
“后来在汴梁城,十七年前的老剑道大会上,我们又跟你母亲结下了梁子,至此水火不容,当年身为首席弟子的我,甚至跟你娘亲有过交手,险些杀死于她……”花菱苦苦回忆道,“后来剑道大会结束,峨眉派暂时离开汴梁,你娘亲随你父亲北上疆场从军,一两年里再无瓜葛……”
“那然后呢,你们又是在哪里碰上的?”赵成安继续问道。
“后来朱元璋的大军,南下收复汴梁,也就是在那一场战役之前,变故发生了……”青雪默默说道。
花菱缓了口气,继续相叙道:“我们峨眉派当初为了报复,偷袭军营,拐走了当时还是婴儿的你,并将你和你娘亲挟持为人质……却不想当时驻守汴梁的蒙元大军,从背后偷袭了我们峨眉派的暂驻地,将当时因为突发状况而身负重伤的我们掌门给扣押了……”
青雪继续跟上道:“蒙元首将是你们赵家的死敌,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,想要把你和你母亲挟持,引诱你父亲出来……但那一次我们挟持你的行动,好死不死躲过了元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