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吴默哥哥回来,问她身体情况之后,再看她吃不吃……”欢欢还是动脑筋,眼珠一转道。
“有道理……”月月即刻点了点头,“昨天发生了什么,我们也不清楚,我想也只有吴默哥哥更懂她的心思,有办法开导她,咱们也别主动招呼,免得多生麻烦……”
“话说回来,吴默哥哥怎么还没回来?”提到吴默,欢欢站起身望了望,不禁问道,“只是去药铺抓个药,不至于花这么长时间吧……”
“说不定又遇到什么事,中途耽搁了呢……”月月随口一句。
“问题是他和大姐姐一样,回来的时候全身是伤,药铺老板见着他,没被他吓死就不错了,还指望遇上什么事?……”欢欢不禁调侃道,“再说了,吴默哥哥平时做事低调得很,就算街上有人聚众斗殴,他也不会去主动瞅两眼……”
“这么说来也是,这么久没回来是挺奇怪的……”月月两手插间,也在一旁应和道……
“砰——”然而就在众人谈话间,巷口处传来一声巨响——只见巷道口的铁门仿佛被什么人用重锤砸开似的,其震惊令人害怕。
月月等小鬼头听见了,纷纷往“动静”的方向望去,然而出现在她们面前的,却是她们最不想见到的一幕——
只见十几个粗壮大汉,手持着刀具斧刃走到这里,显然来者不善。而他们身后,还紧跟着数十个官兵,简直就像是来抄家的气势,普通百姓见了甚是害怕……
“糟了,昨天那帮恶霸又来了……”月月见到对方,不由惊恐道。
原来这些人,正是早上自己等人跟吴默提到的,强占公地的那些官府恶霸,昨天他们来这里肆意妄为,甚至出手伤人,想不到今天就抄起“家伙”,又来这里闹事了。
“这次他们人手好多啊,吴默哥哥不在,我们该怎么办?……”欢欢也在一旁紧张,不禁寒颤道。
“先别轻举妄动,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……”月月轻声叨咕一句……
“都给我拆了拆了——”官兵这边,之前领队的一个光头大汉,手持朴刀振振喊道,“什么‘贫民巷’,跟个垃圾场一样……把这里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拆掉,然后一把火烧了,本大爷我要在这里建最好的赌坊!——”
看样子,这些人是仗着官府的关系,在几乎无人管辖的“贫民巷”胡作非为。如果换做是平常,私自占用朝廷公地可是死罪,但因为“贫民巷”地薄民稀,住的又大多都是孤寡老弱,朝廷无心打理,这些家伙仗着有后台,便在这里肆意妄为、拆迁移地,简直目无王法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”重锤敲打土屋房子也甚是粗暴,根本不管屋子里还有没有住人,抡起家伙就准备把这儿夷为平地……
“你们不能拆了我的房子,你们不能这么做……”终于一个中年妇人所见唯一的房屋被拆,忍不住跑出来哭喊道。
“哼,老子要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