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也没问题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赵成安沉顿一声,似乎内心在忧虑什么,想要转身离去,却又迟迟迈不开脚,也许是内心无由的悸动,亦或是对轩辕凌风的不舍……
“多疑总是对的,世上之人总会带着虚伪的面具,万不可尽信也……”突然,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从赵成安身前传来,仿佛冰风掠袭的气场,让人不寒而栗。
赵成安仿佛意识到什么,猛然抬头,来者竟让自己一时怔目惊诧——只见一面具男子轻功落稳檐头,杀气与寒威凝聚冰封的恐慑,仿佛无论是谁站在其面前,身体的所有毛孔都会打颤。
是他,“空神教”的教主冷彧!
“是你——”赵成安顿时眼神充血,望见冷彧的一刻,内心的恐惧逐渐转化为愤怒。从开封城到终南古墓,赵成安对其的憎恨不但从未消退,反而越来越强,无论是跟踪自己的狡黠之徒,还是利用武林众派自绞残杀,赵成安都没有任何原谅他的理由。
“你是……”轩辕凌风有听过开封城“夺宝”一事的事闻,但自己还并没有正面冷彧本人,第一次望见对方,武功深谙的他也被冷彧的气场所震住——这个人,绝对是个危险无比的家伙!
“赵家后人,我们又见面了……”冷彧倒是不紧不慢,仿佛抱着某种特别的目的,今日独自一人来此见首。
“噌——”赵成安怒由心发,还不等冷彧说完,“魔刀”已然御手。
“年纪不大,脾气倒不小,刚一见面就对本尊动杀心……”冷彧依旧没有悸动,暗声漠笑道。
“哼,你用计残害武林忠良,觊觎神功秘遗,所犯罪孽无数,世上谁人能其饶恕?”赵成安两眼怔红,义正言辞道。
“忠良?哼哼……”谁知,冷彧听到这里,非但没有自视,反而嘲讽一声笑道,“‘鬼门崖’上,我是用计不假,可他们自相残杀手刃亲族,说到底还不是他们自己的贪婪与痴欲?倘若不是人性的黑暗,他们又怎会为了神功争得头破血流;反观我,我可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人,亲族尸横不过是他们自己造成的结果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……”听着好似谬论之言,却又一时无法反驳,赵成安顿时眼神纠结,手中的刀举握不定。
“所以说,这就是人性,只要有利益的诱惑和驱使,什么人伦都能不顾,就算我没有出现,最后的结局也会一样,只是时间早晚的事……”冷彧漠笑一声,随后直望着赵成安,语气莫名道,“而你刚才在武林众徒面前,以‘假秘遗’成功脱身,就是最好的证明——你和我一样,看透了人性,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……”
“你说我……和你一样……”赵成安虽然忌恨对方,但冷彧的话仿佛箴言一般,深深刻在自己心里,让自己无意识中不得不信服。
“没错,你和我一样——”冷彧继续笑道,“看透了人性,参悟于道上,自身不因利益而蒙蔽,无愧为预言中的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