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赵成安一边走一边抱怨道,“路上耽误了不久,等我们赶到会场,恐怕试炼都已经开始了——”
“谁叫你起这么晚的?昨天明明都劝诫你了,把今天的计划统筹安排一下,你就是不听……”二妞随口抱怨一句。
“我哪儿知道去会场要走这条路?”赵成安一边前行,一边摊手说道,“对了,大叔(田栩)他人呢,平时不是最爱跟我和霜儿黏一起吗?今天是霜儿的试炼,他怎么没来……”
“你说那个臭老头啊……”二妞一提起田栩,立马摆出一副死脸,“因为今天是古墓试炼,所以他一个人去界外看门了,据说每次古墓派同门练武的时候,他都会这么做,是为防止有外人趁虚侵入……”
“呴,那老头怎么这会儿听话了,平时不是挺桀骜不驯的吗?”赵成安随即调侃一句。
“怎么说也是受古墓派掌门之恩吧,虽然平时爱吵吵,但关键时候还是挺听人家的话……”二妞仿佛多有所思,言语复杂道,“更何况是寄人篱下,有些东西不可为而为,就跟我在‘玉花楼’的时候一样吧……”
“你又想起了从前的事?”每每提到这些,赵成安不禁感慨起对方的身世,同时也对二妞那段神秘而痛苦的过去,感到好奇和怜悯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想再提起过去——”二妞的语气突然冰冷,似乎这段回忆是别人绝不可以触碰的禁忌,哪怕是自己亲近的人。
“行,不提就不提,反正你一路走来结仇无数,世人都想杀你,能遇上我对你这么包容,已经算是你的幸运……”赵成安调侃一声,随后继续说道,“不过之后你打算怎么办,还一直跟在我身边吗?我已经托人写信寄给逸仙门,估计不出一个月,你的仇人萧天苏佳等前辈便会前来,而且多半会最先来找我,那时你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时我自有自保之法,不用你操心……”二妞故意将头瞥向一侧,似乎不想让人看清自己的面容,尤其是熟悉的人。
赵成安也很识趣,没有再去揭对方的“伤疤”,而是径直往前带路,朝洞顶山口走去……
约莫三刻,赵成安总算来到了目的地,然而入口处有两名古墓弟子正在把守,看来比武试炼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。
“到了到了……”赵成安迫不及待想要去看林霜儿的情况,望着路口前方,奔赶着说道。
“能听到里面拼剑的声音……”二妞则表现得较为平静,冷清一句道,“看来试炼已经开始了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赶紧进去,说不定霜儿的场次已经开打了——”赵成安心里等得直痒痒,恨不得立即马上冲进会场。
然而刚跑没两步,赵成安就被守门的弟子给拦住了。
“比武会场,非本门弟子不得入内——”果然,守门弟子振振说道。
“我是霜儿的朋友,你们不认识我了吗?”赵成安还故意套起关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