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陈然。
她眼中有一丝茫然闪过，但很快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就是流露出不可置信，慌张，以及惊喜。
柳暖暖明显有些无法相信。
当年的帝师，如太阳般温暖了她。
这些年她一直严以律己，不想辜负陈然给她取的名字，但陈然的相貌却是越来越模糊。
哪怕如今的人族之地满是陈然的雕像，依旧让柳暖暖感觉自己有些遗忘了陈然。
柳暖暖有些愧疚。
因此刻她想的更多的是人族，而不是帝师了。
但此刻。
她现记忆再一次深刻起来。
莫名的，柳暖暖眼眶有些红。
看着陈然，让她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。
“帝师，是您么？”柳暖暖颤声问，快步走到陈然前。
“暖暖，你长大了。”陈然摸摸柳暖暖的脑袋，一脸慈爱。
柳暖暖身躯一震。
果然是帝师！
他回来了！
柳暖暖感觉不真实，脑子有些晕眩。
“帝师，您终于回来了。”柳暖暖开心的笑了起来。
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哭哭闹闹的小女孩，可以尽情的表现自己的雀跃。
如今的她，沉稳，内敛。
但，这并不妨碍她自内心的高兴。
而此刻，四周哗然了。
众人有些懵。
尤其是陈然边上，那喋喋不休的男子。
一开始见柳暖暖走过来，他还不可思议。
尤其是陈然摸头那一幕，更是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。
但很快。
帝师？
男子想到了那个拯救了整个人族的男人。
“我的天，这就是帝师？”男子内心狂呼。
在人族，谁人不识帝师？
当年陈然对抗古神，神魔，以及斗天道，带他们离开天道世界的事，在人族年轻一代谁不是从小听到大的？
但显然，真正见过陈然的也就之前的人族。
而且陈然的样貌显然很难记住。
不过随着柳暖暖的指出，一些见过陈然的人族顿时惊呼。
“真是帝师！！”
他们激动地无以言表，一些人族更是直接跪下。
陈然在人族的地位，可是不比人祖低！
如此一位存在，自然值得人族膜拜。
陈然笑了笑，道“都起来吧。”
接着，他对柳暖暖道“咱们去见见白祁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柳暖暖重重点头，越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