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”。
关仁义见宁砺还是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,便怒道:“我就问你,下午你打球没有?你们打的这个球就是我的,是不是男人,敢做不敢当”。
宁砺没有因为关仁义的怒气而显出丝毫的不自在,他依然用之前那种平静的声音道:“我再重复一遍,我没有打烂你的球”。宁砺说话也非常的艺术,对于下午打球之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他只是坚持自己并没有打烂关仁义的球。至于“没打烂”这个词应该怎么理解,那就很有说法了。可以是他下午没打球所以没打烂,也可以是他下午参与了活动但不承认是己方打烂了球。
关仁义恨恨的看着宁砺,他没想到之前一切都还算顺利却在最后一个人时卡了壳。宁砺可不管关仁义此时在想什么,此时他该干什么照样干一点也没受影响。
跟着关仁义一起来的两个同学显然早已料到会遇到不认账的事,宁砺说完之后他们见关仁义没有表示就快步走到宁砺面前,其中长着一双小眯眼的男生指着他道:“你今天若是不赔我们钱,那就等着我们改天单独来找你”。小眯眼面露凶色,颇有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。
听到有人威胁自己,宁砺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面前两人。这一看之下,宁砺顿时面露惊讶之色。不过很快,宁砺脸上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戏谑。直到此时,他才认出眼前之人正是曾经在篮球场边上的卫生间突袭过自己的人。宁砺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之人,从对方的眼中可以判断出,显然他们也没有料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遇上自己。宁砺紧了紧手中的玻璃药酒瓶,小眯眼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一步,一幕旧恨浮上心头。
高一上学期的那一天,宁砺经不住对初见杨佳琪的思念,便站在二班教室外伺机而动。哪知没见着杨佳琪却遇上了同样有一面之缘的敬音音。与敬音音一翻“过招”之后,宁砺正要离开。这时,宁砺的正对面,正好也有三个二班的男同学往前门走来。教室与天井之间的距离很宽,就算是五个人并行都不会显得拥挤。见三人肩并肩的朝前走来,宁砺便有意侧身靠着教室这一面让过他们。哪知那三人竟然也在往宁砺方向移动,当双方擦肩而过之时,走在最左边的那人还用肩头撞了宁砺一下。
宁砺停下脚步,转身朝那三人看去。他要看一看这三人故意撞自己,究竟是存的什么心思。哪知那三人没有一人回头,都径直朝着教室里走去。宁砺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。可能对方只是凑巧,本来就不是故意的。
但确实不是宁砺想多了,那三人真还是故意针对他的。
那三人走进教室,刚才撞宁砺的那个男生对另外两人说道:“我说嘛,这个宁砺一看就是个‘虾爬’,撞了他又怎么样”(虾爬:当地方言,意为,孬种)。此人中等个头,此时一脸凶狠,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双小眯眼,确实是太小了。
三人之中的另一人立马接话道:“敬音音是我的女神,他再敢过来找她,就必须要把他打一顿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