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“哦。”宽宽马上关门,用木条锁死,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,将金条一根根取出来,放在脸盆中清洗,然后再将破碎的花盆和泥土清理干净。
“小王爷,一共有五十三条,每条一两。”
说完,宽宽将金条递到叶风的手里。
叶风目不能视物,否则这五十三条金灿灿的金条足以亮瞎他的狗眼,纵然如此,金条的手感也是极好的。
“宽宽,三条给我,其余你收着。”
“我收着?”宽宽一怔,没想到小王爷竟然如此信任自己,要知道这是金条啊,俗称“小黄鱼”,在市面上基本看不到,那都是大户人家的家底,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拿出来用的。
“嗯,你收着,我拿不动,你带在身边,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拿出来用。”
“带在身边?”宽宽懵圈了。
“嗯啊,最好能有一个,背在身上。”
“?”
“布袋,缝个布袋吧。”
“哦。”宽宽有些不理解叶风的脑回路,五十条小黄鱼放布袋里,背在身后,这是什么操作?但小王爷的话就是命令,必须照做。
一切收拾妥当之后,不多久就有人来敲门。
“谁啊?小王爷在休息。”宽宽道。
“宽宽,我是惜姨,王妃让我来看看小王爷的身体。”
“惜姨!”听到她的声音,宽宽的毛孔都立了起来。
“宽宽,怎么了?”叶风问道。
宽宽附在叶风耳朵,低声说道:“小王爷,惜姨是个坏人,夫人调查过,当时你掉井里的时候,方圆几米只有惜姨在边上,夫人推测很有可能是她推你下去的。”
“是吗?”叶风想起来了,确实有一个妇人将叶风推进了井里,原来那个妇人叫惜姨。
叶风闭目思忖,现在的情况有些严峻,眼前的死劫还没有解开,自己又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,双眼还是盲的,极有可能活不过今晚。
“惜姨,小王爷身体不舒服,他不想见外人。”宽宽敷衍了两句,想把她打发了。
“宽宽,我就看一眼,王妃有令,我得交差啊,你开门,我看一眼就走。”
“不行!”宽宽斩钉截铁,她发誓决不能再让少主受伤了。
“宽宽,让她进来吧。”叶风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宽宽,我们不可能躲一辈子。”叶风笑道。
“好吧。”宽宽无奈卸下木条,将门打开。
惜姨满脸横肉,堆着笑夺门而入,惹得宽宽十分不快。
“小王爷安。”惜姨稍稍欠身,算是奴才对主子的礼节,然后快步向前,五指在叶风眼前又挥又挠,试一试叶风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