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梅恩皱着眉头,严肃地说道:
“那你为何要这样做?把事情搞得这样大?你是对海军的安排不满吗?
你海难的事已经过去快半年了,一艘重要的军舰,不可能一直让它没有最高长官的!”
瓜西恩:“海军的安排我能理解!但我刚才做了什么?我出手殴打他们了吗?
我只是说说而已,他们就真的跪下了,嘴上说说也有罪吗?你能确定他们不是喜欢跪在那里的?”
瓜西恩的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。
有海军官兵说道:
“对啊!瓜西恩上校做了什么?他一直站在那里,什么也没做啊!”
瓜西恩佯装委屈地说:
“我们海军也是正规部门,凡事得讲究证据!你没能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攻击了他们,又怎么能怪我呢?
谁又能确定他们不是喜欢跪在那里的呢?你们可不能因为他们喜欢跪着,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。”
“你!……”
海军少将腾格双目怒瞪,直接喷出一口老血晕了过去。
尼贝尔中将阻挡住了脾气火爆的梅恩说:
“他的能力,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认知,你不要再出言招惹他,不然他出手捉弄你,我们也毫无办法。”
梅恩:“什么捉弄?我就不信这小子敢让老娘我也跪下!”
尼贝尔中将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那他让你当场跳一支舞呢?”
梅恩:“啊?呃!那算了。”
“悄无声息就能上百人,就连少将也跪下,这说明了什么!这说明这些人也能被他轻易地夺走性命啊!
最重要的是!没人能够证明是他做的,就无法把他推到‘体制’的对立面,这是无敌的能力啊!”
其中一个校级军官说道。
瓜西恩之前的话语,只不过是让这些人明白,他们无法通过社会道德舆论,和法律公理那套来压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