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喜——”
“谢谢,很喜欢。”w言简意赅地回答着,看似心平气和,实则惊慌失措,因为枫彬语的刀口还在不断地向自己的眼珠中央挺进。
不妙,眼球被戳爆的感觉真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。
“你真的惹恼我了,魔族佬。”我咬住牙,手中的匕首也在不断颤抖。
“唔哦劝你少说话哦”萨卡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,“你看过孕妇难产没有?大出血就和窜稀一样,一泻千里”
“哐——”
“嘭!”
“唔!”
这个xx!
w弹开面前的尖刀,再一脚踹上了枫彬语血流不止的腹部,那些缠在伤口处的纱布在外力的作用下愈发鲜红。
现在,我只能感受到疼痛和愤怒。
——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——还有无处宣泄的愤怒。
想把这萨卡兹的家属骂个狗血淋头,但却因伤痛而无从下口。
再度撕裂的创口一度血流如注。
慢慢浸红的纱布预示着更加凶猛的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