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,你们这些人的性命我一个都不在乎!(逐渐失去理智,低语变为怒号)我会让虚心假意之人锒铛入狱!让忘恩负义的伦蒂尼姆付出代价!各国的报社会将你们的冠冕堂皇公之于众!直至真相大白!水落石出!听清楚了吗!?”
接踵而至的保安冲进了办公室,他们一左一右,拉住了遍体鳞伤,嘶声怒号的枫彬语,将无限接近于疯狂的菲林强行带出了办公室。
我拼命挣扎,双手止不住地乱动,试图抓住一切能够被拿起的东西:电话,衣架,椅子,一个都不落下。
但无奈寡不敌众,枫彬语还是被保安拖泥带水地搬出了办公区。
只留下龙门粗口漫天飞舞,还有一脸茫然的文秘在雪虎不堪入耳的维多利亚脏话里独自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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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七八年前,刚回到龙门的枫彬语,看似温文尔雅的表面下掩盖不住暴怒与狂傲;平静的躯壳里藏匿着可悲可叹的恐慌……
说来惭愧,时至今日,我依旧不敢相信……会在往后的日子里做出那么多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