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如此正式,但周槿瑜并不觉得吃惊,在他眼里,安歧一直都是个神神叨叨的机灵鬼。
对,他一直以来都持有这个看法。
【别去认真揣测安歧的想法,在意结果就好,认真你便输了】
“老样子?”男人走进厨房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“对,兽腩面,再加一盘卤鸡尖。”
“你这上半辈子,就只会难为你叔,安歧。”周槿瑜不紧不慢地打理着手上的活儿,一抹苦笑却浮现而出,“越来越搞不懂你了,傻丫头,我们常说杀威棒,杀威棒。你这一棍下去,那小子怕不是人都得烂掉了。”
“哈哈,烂掉了才好。”安歧夏树似是而非地笑道,“那样的话,咱们家的某位局长大人就没法天天折磨我了。”
“打住打住,九天天折磨你?我看你俩就是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谈笑间,绑上围腰的鲁珀便将饭菜端上了餐桌,接着又从一旁抽了根四角不齐板凳,随随意意地坐在安歧的对面,“我不相信,这世上真有人能取代萨伏伊。”
“能不能取代,也并非我说了算呀。”安歧动了筷子,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此灿烂,“我,还有九,有朝一日,我们也会像您和枫老一样老去。”
“你还很年轻,夏树。”
“但近卫局需要注入新鲜血液,古老森严的体制也容不得半点争执。我知道,您一定是在猜想,安歧这么做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复仇?改变?不,周伯,什么都不是,我要做的,只是挑选和顺承。”
“你要听叔一句劝,小萨。”周槿瑜意味深长地微笑道,“没人能把持的住龙门,魏彦吾没办法独善其身,也许有一天……我是说,也许,也许有一天,真龙的意志会因他往日造就的那些罪孽而有所动摇,但绝对无人能替代你的位置。”
“因为你是天选,亦是唯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