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疯子直接一脚将他踹入水中。
“前辈,你这是?”
王平年赶紧过去拉他,但是离岸有七八米,他身体又不好,想要入水,被老疯子一把扔到远方,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陈剑洲魂不守舍,大腿痛得抽搐,再加上这湖里不太平,万一那吞给自己来上一口,今儿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赶紧往岸边游,结果湖水冰冷刺骨,现在又是大冬天,速度缓慢不说,身体也渐渐开始僵硬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我好心…”
老疯子举剑指着陈剑洲鼻子,眼神戏谑。
好不容易上了岸,已经丢了半条命。
陈剑洲有气无力躺着,老疯子幽幽道:“第一次你出手伤我,我躲开了,我不计较。第二次你又让傀儡给我一拳,你真当我是什么善男信女?”
这是报复,这老家伙说得头头是道,陈剑洲理也不理,说多错多,恢复体力后,找了柴火升起火堆,尽量离老疯子远一些。
王平年慢吞吞挪过来,难以置信道:“你对他出手了?”
还不是因为你?陈剑洲翻了个白眼,谁知道狐丘山人观念和世俗本就不一样,生者为大,点点头赶紧将此事揭过。
老疯子又走了过来,皮笑肉不笑道:“拿出来吧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狐丘山老祖!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,王平年惊讶地一动不动,陈剑洲也差点没给吓死。
狐丘山老祖一直活着?还一直在这附近徘徊,老疯子有很多疑点,可就他知道王平年和江月夏之事,就基本能够坐实他的身份。
更何况他肯定是狐丘山一族的人,虽然号称老疯子,却总没疯到欺宗灭祖的地步。
陈剑洲嘴唇哆嗦,一方面是冷的,另一方面还是冷的。
不由看了眼王平年,比自己状态好不了多少,遂道:“何以证明,你要是能将他体内的诅咒散去,我就信你。”
“这不是诅咒,是狐丘山人的宿命。”老疯子坐下来,看着远方湖面,轻声道:“负灵人,渡人渡己,这也是规矩。”
“哪有这般不通情达理的规矩?”
“天地之间,成王败寇是规矩,杀人偿命也是规矩,并不稀奇。”老疯子叹道:“本来在外一切皆好,何苦回来?”
又回到了密信上边,这封密信究竟写了些什么?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
陈剑洲终于还是拿出密信:“前辈看完,还请说说密信内容。”
老疯子点点头,接过来细心看着,表情一会儿紧张,一会儿又错愕,大多时候都是面无表情。
直至看到末尾,他将信递还:“你是游戏公司的策划?”
自己是游戏公司策划和这密信内容有什么关系,仅仅是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