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队身体抱恙,月夏姐又不知目前情况,玄门意志已经蛰伏了很长一段时间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多知道一些内幕,或许能摸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老疯子嗤笑:“你认为玄门意志跟狐丘山灭亡有关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有关无关又如何?你以为一具傀儡就能够横行霸道了?”
“这就是有关了?”
陈剑洲听未娜说过一些陈年旧事,她们早就交过手,大大小小冲突不计其数。能够将狐丘山一脉赶尽杀绝,又没有暴露身份,只有玄门意志才有这样的手段。
然而老疯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我问你,你这傀儡哪里来的?这也与玄门意志有关?不要想当然,世界之大,高手不知几何,能够屠灭狐丘山的势力不多,但也不少。”
“那前辈知道…”
“别套我话,你若是到了无量境还有资格让我请你帮忙,现在就算有这傀儡,也只是去送死罢了。”
“傀儡可以战胜无量境高手!”
“战胜和击杀不一样,比试和血拼也不一样。”老疯子嘿嘿阴笑着:“还是那丫头知趣,末了特意交代不许告诉你这个事情,就怕你没头没脑,死了都没个收敛尸首的。”
“这是月夏姐的交代?”
“这丫头心里有事,也没有尽说。不过字里行间所展现出的气势和大局观和我当年不遑多让。”
臭美吧你,当年不是你不作为狐丘山何至于此?陈剑洲嘴角抽抽几下,却听王平年微笑道:“剑洲,既然月夏不愿让你现在知晓,还是以后再说?”
“那你怎么办,一直在这荒郊野外吃草吞土吗?”
王平年面色一变,手指轻轻颤抖:“剑洲,谢了。不过眼下真的还不是时候。内容我也已经知道,我保证时机成熟,就算族祖不愿告诉你,我也会如实说来。”
“月夏姐没有危险吧。”
“暂时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