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七分成了胭脂红摸脸颊上。
……
月落日出,东方朝阳初升,林中霞光尽染。
陈剑洲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师兄,饿了。”
“啊,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打坐下去。”钱不多没有寻问他有没有破敌之计,时间太紧迫,想不出来才是应该的。
这次修行,陈剑洲带给他很大的触动,如果再不按常理出牌,让自己情何以堪?
掏出一大堆吃的,酒肉满目,应有尽有。
“来来来,最后一顿,以后回去有空就来我这边坐坐,吃喝不愁。”钱不多慷慨道。
陈剑洲心情颇好,开玩笑道:“你有妹妹没有?”
“怎么?妹妹确实有一个,不过那丫头疯得很,劝你别打歪心思。”
陈剑洲还想继续调侃,脑袋里突然嗡嗡作响,天啦,竟然将小晴忘了。
连忙猛喝一口烈酒,掩住窘态。
钱不多见他面红耳赤,莫非真的动心了?他们可还没见上一回,还是说陈剑洲觉得自家太有钱而感觉我是有意拒绝他?
要说来陈剑洲青年才俊,如果能看上疯丫头,端地是她的福分。父亲也绝对会心满意足,按他的话说,这样优质的潜力股,值得下血本。
他迟疑道:“要不回去后,我帮你们联系,互相认识一下。”
“不要!”
“刚刚不还,切,有贼心没贼胆,算什么男人。”
男人不男人无所谓,许小晴还气鼓鼓地看着自己一举一动,可不敢胡来。直接将一只鸡腿塞入钱不多嘴里。
钱不多哪里有过这种待遇,不由想得差了,霎时目瞪口呆:“师,师弟,你不会好这一口……”
“噗…”
一口烈酒直接喷了出去,许小晴乐不可支,阴差相错化解了一场危机,陈剑洲心有戚戚,赶紧吃喝。
完事后,提剑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