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个狗屁堂主?”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钱不多瘪瘪嘴:“你我信得过,可我父亲等不急啊,真要花个好多年让未剑堂壮大,不符合父亲的欲期。”
商人重利,长远投资永远不是最佳选择。陈剑洲好说歹说现在无话可说。
“要是你能进入三甲,或许我能说动父亲。”
钱不多有气无力道:“老家伙都快钻钱眼里去了,不见兔子不撒鹰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一言为定!不是说动,而是必须!”
陈剑洲突然表态,钱不多只是随口一提,不想对方竟然对自己有如此信心?
顿时觉得这是一场阴谋。
可论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这才多久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进步。
他手中有所有大比弟子资料,按他的推断,能够战胜陈剑洲的至少有十多人。
惊叹道:“剑洲,你还藏着什么手段?”
“一点点,待会就能见分晓。”
“好好好…真要如此,就算父亲不答应,我也对你不离不弃。”
恶心心,这变脸也太快了,陈剑洲郁闷啊,这家伙招进未剑堂是好是坏,一时间竟然有些悔意。
到时候未剑堂一群势利小人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,自己这堂主必定声名狼狈。
“是了,我先过去。”
陈剑洲只想早点离开,钱不多赶紧追了上来:“剑洲,别急啊。来来来,师兄有个计划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待会大比,确认名单后,你对敌的时候我们可以设计设计,保证大赚一笔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九道门弟子这方,人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。只有秦观云应该在帮宗主处理实务,没有过来。
向庭川见到陈剑洲和他身后的狗皮膏药,疑惑道:“剑洲,这位是?”
“我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