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自然是在合理范围之内。”宫秋寒抬起头,两人目光对视,秦观云赶紧转移视线:“那,那好吧。”
这不是传说中的作茧自缚?
秦观云真想拍自己几巴掌,可陈剑洲大抵不会输,又不禁暗想要是陈剑洲赢了,该让宫秋寒做什么?
要不先记下?
……
大比开始,两人都没动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长孙绯衣提着青色长剑,有些犹豫道:“陈公子,可以开始了?”
陈剑洲还等对方先出手,实在想不通之前两场她是怎么过来的。
回以一笑,也拿出自己灵剑,摆开架势:“可以了。”
一说完,长孙绯衣轻喝一声,一道绯色倩影转瞬而至。
速度奇快,陈剑洲的兵戈行不以灵活见长,脚下微动,如同大山横移。
一剑刺来,整个大山顿时山崩地裂,她灵力之浑厚,还是陈剑洲平生仅见。顿时摔了个狼狈,按理说这时候陈剑洲防御空荡,只要再追来,大可轻易取胜。
可长孙绯衣竟然流露出无辜的神情,慌忙跑来,想要扶他:“陈公子,抱歉,抱歉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陈剑洲顺势而起,承了她一个人情,笑道:“其实不必如此的,在这擂台之上。”
“不不不…秋寒说和九道门点到为止,不能伤人,故意奚落对方。”长孙绯衣不好意思道:“要不再来?”
陈剑洲心里已经认输,可这女子灵力磅礴,最好检验自己修行成果,大不了待会儿自己认输就是。
于是提了个自认为很无耻的要求:“长孙姑娘,你防御手段如何?”
长孙绯衣一惊,诧异道:“防御?怎么了,比攻击手段应该好上一点点。”
台下宫秋寒都快骂娘了,秦观云强忍着笑,装出羞于之为伍的神情:“秋寒,这小子真是没良心,别人放过他,他还好意思蹬鼻子上脸,等他下来,我帮你好好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