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你…你怎么会?”
“前辈,时间不多了,我该怎么做?”
大巫转过身对着万千亡灵大喝一声,其中几人突然站在卢浮身前,极力抵抗同族人再继续附着到卢浮身体中。
“只能坚持一会,长话短说,你的朋友是谁,还有狐丘山现在怎么样了?”
狐丘山…
陈剑洲哽咽道:“前辈,狐丘山站在只剩两位,一位是江月夏,一位王平年。”
“什么!圣女还活着。”大巫疯了一样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天不亡我狐丘山,预言原来是真的。”
“月夏姐下落不明,不过应该还算安全,王平年因为诅咒,只能在狐丘山附近隐居,勉强度日。不过老疯子也在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老疯子?”
陈剑洲这才回味过来,说别人老祖是老疯子,怕不被打成智障。可都这种时候了,也不敢再矫情:“就是狐丘老祖,现在大多时候还算正常,不过偶尔会疯疯癫癫。”
大巫听完苦笑,对这一点并不在乎,老疯子在狐丘山名声可不算好,现在知道这些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“你现在为何和他们联系在一起?”
他指着卢浮,也知道现在是对战关头,可秘术一旦施展开,他们都只剩下杀戮的欲望,陈剑洲不可能是对手。
“前辈,有破解之法吗,还有你们现在为什么又会这样?”
“当年无数人袭击狐丘山,我巫彭所帅部众尽皆战死,直到死后许久才有了一丝意识。那时候已经在一处深渊之中,日日受魔音之苦。”
巫彭感叹道:“至于地方根本就不清楚,只记得上边烈日,下方是火海。也只有我们这一小群人在那而已。”
“后来,很多人逐渐失去意识,然后便有人开始施展秘术召唤我们,利用我们的怨恨来对敌。”巫彭淡然一笑:“不必白费心思了,知道圣女还在,我已经很知足。至于你,现在还是逃命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