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刺客出身的星禾宗最重要的就是情报的收集,他们哪怕没做,也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内幕。
可元宏并不是个傻子,陈剑洲无奈一叹:“干系的确很大,所以我才特意带你们过来。”
陈剑洲顿了顿整理一番思绪:“我需要当年关于狐丘山灭亡的所有信息。代价是我会将我所学一点不落教给元珈。”
狐丘山,竟然是狐丘山。
那些亡灵难不成?
元宏惊讶不已,之前大比中陈剑洲似乎就和那些亡灵有所交集,如果真是狐丘山,那么琅邪宫事后一定会疯狂追杀陈剑洲,更可以肯定还有很多从未出世的人会想要他的性命。
将元珈交给陈剑洲的话,星禾宗就彻底上了陈剑洲的贼船,肯定会被波及。
这是一场豪赌,胜率渺茫。
可一想到元珈,元宏又于心不忍,真要让妹妹记恨自己?他声音有些颤抖:“我…我回去问问,过两天给你答复。”
元宏还是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神态,陈剑洲也知道这件事关乎太大,传承几千年的狐丘山说亡就亡了,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。
他没有丝毫失落,点点头:“多谢了。”
元宏转身准备离开,终于还是回头道:“你自己要小心,关于狐丘山的事最好不要再对外人提起。”
……
夜晚,秦观云在自己草棚外搭了个简易的桌子。
该来的都来了。
莫清浅、汐兮、向庭川、宫秋寒,不该来的也来了,元珈、钱不多。
元宏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元珈,应该是很清楚这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。所以陈剑洲无奈,只能带着元珈过来。
至于钱不多明摆着就是过来混吃混喝的。
一边吃嘴里还碎碎念:“元珈小朋友,来来来,叔叔帮你烤了只鸡腿。”
他看样子还是喜欢小孩子的,就是模样动作有些猥琐,被莫清浅瞪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