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涉其中。如此才被上面除名,我们这一脉才站到了这个位置。”
元亮有些担忧道:“虽然他被除名,却并没有其他处罚,私下还有多位较好的长老,一直还在暗中往来。”
呼…
元宏松了一口气,陈剑洲有一点好也有一点不好,好的话可以说他冤有头债有主,坏的话可以说他有些道理太过死板。
“爹,这一点不用担心,陈剑洲只会更加相信我们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你还记得芙山和他之间的恩怨吗?”
元宏一字一句道:“我一直在摸底,毕竟是关于星禾宗未来的命运。所以也了解了那一段事情内幕。”
“芙山长老陆轻鸿数次想要至陈剑洲于死地,他曾经多次身负重伤,而且最喜欢的人现在还不是生死。可他重来没有针对芙山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。”
“哦?那不是因为当时实力不济?”
“当时不济,后面就没有机会了?还有陆轻鸿整个亲信队伍被一个不留全部除掉,他只能做到这样吗?”
“果真?”
“自然,爹,所以这一次你相信孩儿一次,如何?就算出事,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。”元宏豁出去了。
元亮手指哒哒哒敲击着桌子,元宏听来,却是和妹妹哭泣节奏一般无二。显然元亮已经心动,只差开口了。
终于,元宏使出杀手锏:“爹,你要是真不答应就算了,我让元珈老老实实呆在山门,眼不见心不烦就好!”
“呸!元宏你个大坏蛋……呜呜呜,我要师父,你们……爹……”
元亮瞪了他一眼,尤不解气,起身踹了他一脚,一边往外去看自己的心肝女儿,一边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拍在元宏胸口,骂道:“一个个都是吃里扒外的,去去去,赶紧滚!”
……
“师父?”
陈剑洲这几天没见到听月,他突然出现,似乎是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