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剑洲欣慰一笑:“那第三点就是来源节流,旗云殿以前用见不得人的手段,才勉强维持宗门的生存。现在这条路行不通了,你就得想办法找出另外一条路。”
赚钱?
元珈用钱还算厉害,赚钱则是一窍不通,更加糊涂了,不久建立个宗门用得着这么麻烦?
“元珈,记清楚了吗?”
“嗯,师父,元珈都记下来了。”元珈犹豫道:“可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元珈不想让陈剑洲担心,自己还从来没有想认真做好一件事情,既然答应下来,不管如何,在没做之前就不能轻易认输。
“嗯好,你用心去做就好,处理不了的事情多学多问,也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“是呢,还有师父。”
元宏不知道陈剑洲怎么年纪轻轻就活成了一只老狐狸的样子。更担心以后又多出一只小狐狸。
………
另一边,江月夏和天城大师再次通话。
“东西拿来了?”
大眼珠子声音有些急迫,江月夏点点头:“只是一部分,你先过目。”
一部分就一部分,大眼珠子拿到资料迫不及待地打开,发现是一位叫做寇庄的强者所留下的一些笔记,记录了他自己的一些修行经验。
功法好得,经验难求。
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,为何这女子这么轻易就交了出来。她拿到这份资料必定付出了更高的代价,那陈剑洲莫非……
想着,眼珠儿一转,颇有深意道:“谢了,不过有一点我比较好奇,那陈剑洲似乎比你年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江月夏不禁呵斥道。
“没,没啥,很好的一个小子,就是……”
她很好,他也很好,他们彼此又这么信任,不会再像以前自己那样吧。
一声叹息,眼眸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