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旗云殿而已,灭了就灭了。
关键是有些东西不容置疑,我是什么身份,亲自去找旗云殿商量送自己一个人情?
这不是笑话吗?
他直接拒绝:“不可能。”
陈剑洲咬牙切齿,这些老混蛋最是顽固,想让他们妥协,几乎不可能,所以他又建议道:“要不你暗示一下我徒儿和你有些因果?”
“你……”
大眼珠子终于不再坚持:“这倒是可以,不过你想清楚了,旗云殿这样做才能生存下来,你真相信你那徒儿可以在一堆粪坑中茁壮成长?”
恶心的比喻,陈剑洲无语道:“前辈拭目以待就是了。”
他点点头:“裴忘,去旗云殿那边走上一遭,小丫头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,不长眼的给我杀了便是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“前辈,这样不好吧?”
“他们都是该杀之人,若不识时务,只有死路一条,这一点不容置疑。”
陈剑洲心中骇然,真的身份地位越高,手段越厉害,就会越来越冷酷无情,把活生生的性命说得如此轻松?
他理解不能,可也管不到对方。
一时沉默下来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怎么,心慈手软了?”大眼珠子哈哈大笑,真有意思,一个心思谨慎,把弱点藏得很好的一位年青人,还有这样一面。
他真想不通,他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陈剑洲拱手道:“不是心慈手软,只是作为人,终究不是畜牲,忠孝仁义多少还是应该有一些。前辈,不是吗?”
“放肆!黄口小儿,夸夸其谈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“前辈认为是就是了。”
大眼珠子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牛鼻子看了,伸出大拇指,由衷佩服,他的想法和自己曾经想去不多,只是慢慢过来,发生了太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