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城发现他的异样,动容道:“青衫啊,别这样,陈剑洲不是说了吗,只要等那件宝物在手,也许还能回来。”
“可那丫头不都已经消失了?在哪个世界都不清楚。”
陈剑洲叹道:“东西消息了,也许江前辈还有办法,不要灰心丧气。再有,我觉得裴道士你啊,也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两人同时沉默。
天城带着深深地愧疚,而陈道士陷入了自己内心艰难的灵魂拷问。
我…我有很多想法,以前觉得等老大好了,再去做,现在有了机会是好事。可老大这个样子,我又于心何安?
“去吧,去吧,做你想做的。城外山里那些你都拿去用,我大概很久不能回来。”
“老大?”
“再说滚一边去!”
还是呵斥有用,天城转过脸,不忍再看,本来朝气勃勃的年轻人,如今已经老态明显了。
………
易隆一把按在元宏的头顶,往下一压,整个人顿时落在在上,然后踏脚一踏,地崩山摧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
一个很深的凹坑,元宏再没有任何力气反抗,哪怕动一动手指都不能够。
该回去了。
然而等了一会儿,没有任何动静。
怎么回事?
江月夏亲自过来,查看镜子,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可怎么会唤不醒他?
易隆抬头看着天空,阴冷一笑,甚至懒得再做解释,只见他双手结印,一个巨大的光幕渐渐变小。
什么时候?
他竟然隔绝了这块地方。
元宏也感觉到大事不妙,却不能做任何反抗。
易隆跳下坑,将他身子转过来。
笑着道:“回不去了?呵呵,你们真当我这儿是客栈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元宏